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颓废。
长呼一口气，姜堰缓缓开口。
「有空吗。」
姜堰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老树的枯木，听了之后让人觉得心里干巴巴的。
四目相对间，姜堰缓缓开口，「你有空的，对不对。」
「你知道的，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方寸抬手就要将门关上。
见状，姜堰似乎意识到，自己马上要面对失去机会。
于是姜堰直接伸出手，硬是将面前的门板板住。
他抬眸看着面前的方寸，从前那颗从来没对谁低过的头，字里行间沾染上几分为难的味道。
姜堰缓缓道，「你让我进去吧，我有事找你。」
「是为了时岁的事情找我的么。」
闻声姜堰一楞，「你怎么知道？」
紧接着，姜堰语气变得紧张起来，「时岁的事情，你知道了？」
方寸面无表情摇摇头，「不是。」
方寸自然不知道时岁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方寸知道，能够让姜堰火急火燎成这样子的人，也就只有时岁了。
而且自己能做的就那些事情，无非就是给谁谁谁看病，所以方寸初步判断，应该是时岁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随后姜堰道，「方寸，你就让我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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