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其他十九骑立即翻身下马,抽刀出鞘,把杨六郎一行五人和那位青年围了起来。
堕马的首领站了起来,单手持枪改为双手握枪,指着手中玩弄一点碟子的杨六郎,大喝一声:“找死!”抖动枪尖,一招破马式,直照大个子刺去。
围观的老百姓,一退再退,远远的看着这边官兵捉人。
杨六郎只是侧身一让,待枪尖刺空收势不住,再迅速出手握住枪杆一带,那首领撒手不及,一个步伐踉跄,就冲到了杨六郎面前。
杨六郎脑门的一热,不由自主右手一伸,叉开膝黑怪异的手指,一下就捏住那首领的脖子,心中马上就涌起一阵燥动,和久违的饥渴难耐的感觉。
“慢着!”人群中又是一声断喝,听在杨六郎耳里却如同炸雷。杨六郎心一清,马上把那首领像烫手山芋一般丢了出去。
人群里步出一位气息沉稳步伐坚定的中年人。
杨六郎侧过头一看,中年人两腿外拐,是长年骑在马背上落下的毛病,不是边卒,就是押粮的。杨六郎中心冷笑一声,看你如何收场。
刚才那青年镖师却皱起眉头,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人镖,威远镖局收了这人的三百两银子,安排三个人一架马车,从洛阳把人保到此地。一路紧赶慢赶,大前天来到了崇关,这位人镖客官,却非要让他们保着,在崇关周边闲逛了三天,刚才说好了,就在城门外等着接镖交镖。自已一个按捺不住,挺身而出说了句公道话,已经违背了走镖在途的规矩,两个师兄弟,怎么还能让人镖保的出来掺和这事,万一出了差错,威远镖局这块牌子就砸在兄弟三人手上了。
那骑士首领虽然已经是第二跌在地上,性子却也坚韧凶悍,在地上就挥手示意,让属下挥刀砍人。
刀光剑影,气势汹汹。
杨六郎在前面赤手空拳对敌,青年镖师退到后面和徐右松护着沈先生三人。
杨六郎心中充满了焦燥和饥渴,右手蠢蠢欲动几乎压制不住。杨六郎只得把右手背在身后,一只左手对敌,一边与人斗一边与已斗,顾此失彼,堪堪与那些官兵相持不败。
杨六郎瞧准备一个机会,一拳砸掉一名官兵手上的钢刀,顺势一抄,把这位官兵拦腰提了起来,当做一面盾牌,挡住他的同僚们疯狂进攻。其他官兵投鼠忌器,只能团团围着杨六郎游走,不敢轻易出刀。
“废物!”地上的官兵首领猛地站起来,把手中的长枪掷向杨六郎和他的同僚,看来是要杀掉同僚为其他下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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