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稚听得眉头一跳,“你说有些纠缠,是前世后面的事?”
魏铭停下了手下的刻刀,他看向崔稚,“换句话说,彭家和孟家很有些纠葛,彭家一路平步青云,孟家......”
“孟家如何?”
魏铭看住了崔稚,默了一默,“孟家败了,险些满门抄斩。”
孟家败了,满门抄斩?!
崔稚几乎难以想象孟家如今的鲜花着锦,不到几十年就要败落。她眩晕了一下,“什么时候?孟家为什么会败?小六呢?”
魏铭重新拾起来手下的刻刀,按照墨线重重刻了下去。
“约莫是十年后,至于为什么会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孟中亭的大伯父在一间政事上出了错,然后被拖出来顶罪,险些满门抄斩。”
现在孟家烈火烹油,就是因为孟中亭的大伯父,可前世孟家被利益集团牺牲惨败,也是因为孟中亭的大伯父。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世家已经是这世上维系时间很长的事物了,可几百年下来总有更替,登顶的时候,就意味着衰败可能要随之而来。
“那孟家没满门抄斩,脱身了吗?小六呢?他如何了?”
魏铭手下顿了顿,换了一把尖而细的刀,“也没能脱身,抄了家,孟氏一族散了。小六......还留得性命。”
留得性命!
崔稚拍了胸口,“人有命,那就什么都有。”
魏铭说是的,他没有去看崔稚,因为他不想她再追问下去。
孟家没能满门抄斩和两个人有关系,一个是那个没出仕的孟三老爷,另一个就是孟小六。
如果说那些人还能苟且的活着,是因为孟小六把后半辈子都搭了上去......
今生和前世已经有了不少的差别,魏铭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给孟家示警,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说给崔稚。
孟小六在她心里,还是那个乖乖的又有点可怜的男孩子吧!
......
魏铭安慰了崔稚,送她回房间去午休,自己道有事寻桂志育,出门去了。
他在桂志育处见到了窦教谕,桂志育问窦教谕,“我怎么听说,我们牛知县的侄儿,那牛长恭,到了你那里!”
窦教谕连忙示意桂志育不要当着魏铭的面说,桂教谕却说魏铭都知道,“窦教谕,那牛长恭真到你们高密去了?那闹来闹去,还不是冒籍吗?若不是有学生认出来牛长恭同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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