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待了三年多,接近四年————在一个晚上突然悄无声息地走了,什麽都没留下。」
「我观察了几天,确认他们已经完全离开後,赶紧进去查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遇到了什麽,但是等我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教堂附近的墓地里,身体也变成了这样。」
维德挑眉问道:「那你怎麽确定,身体的变化是因为「时间」,而不是别的?」
加兹门德抬起头,直视着维德,说:「因为我後来还遇到了一个人,他曾经是隐石堡的导师,是我们科索沃最强的巫师。
在我们的心中,他就跟你们国家的邓布利多一样。」
「他曾经亲自到教堂下方探查,也是他告诉我,是时间的魔法把我的胳膊和腿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麽人,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有个失去下落的父亲,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也是拉尔夫先生曾经警告过我的不要觊觎那种东西,那不是人类应该触碰的!」
「啊,没错————这不是一般的魔法,而是一种非常恶毒、非常古老的诅咒————」
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中,三只鹅乖巧地蹲在桌子上,面前一个年老的女巫正用瘦长乾枯的手指,摆弄着三只鹅的脖子、翅膀和脚蹼,还让它们张开嘴看了看。
房间里杂乱无章地堆着各种卷轴、书籍和魔法器具,墙角的柜子上摆满了细颈玻璃瓶,里面的液体颜色各异,有的发出淡淡的萤光,有的偶尔会冒出一个气泡。
韦斯莱夫妇紧张地看着这位欧洲着名的解咒大师伊莫金·梅休因,嗓子乾涩地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麦格教授身体微微前倾,问道:「您知道该怎麽帮他们解除咒语吗,梅休因夫人?」
梅休因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抬眼看向麦格,柔声说道:「米勒娃,你亲自来找我,就算是看在邓布利多的份上,我也该竭尽全力帮这几个孩子解除诅咒。」
「但很遗憾,这确实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坦白告诉你,我可以尝试解咒,但是把他们成功找回来的概率————还不到百分之十。」
——
「这————这该怎麽办?」韦斯莱夫人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道,「难道他们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吗?当一只傻乎乎的鹅?」
「倒也不是。」梅休因平静地看着她,说:「我之所以无法为他们安全解除咒语,是因为解咒的钥匙,在你们的手中。」
「什麽意思?」韦斯莱先生慌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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