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可笑!上次苏南枝去她院中,如此羞辱她,若非萧沉韫长期出现在主院,她怎么可能来探望苏南枝!
上次,她不过是在苏南枝必经之路泼了些冰而已,这次,她没害苏南枝,苏南枝不也早产,险些难产而死了吗?遭了那么大的罪,全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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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院屋内。
苏南澈苏南辕、温言斐各坐一方,萧沉韫坐在主位。
气氛格外的沉默,死寂一般。
萧沉韫战术性地喝了一杯茶,润了润喉,叹息声很沉重:「本王已将岳父的尸首封存在冰棺内,下葬时间,由大哥二哥商议。丧事一切交由本王操办即可。」
「落叶归根,老头子临终前的夙愿,便是和母亲合葬。所以,我想把父亲的尸首运回京城安葬。」最先开口的苏南辕。
「运回……京城吧。」苏南澈做了决策,许是几天几夜没睡的缘故,双眼熬的通红,他从袖中拿出一封还未拆开的信,递给萧沉韫道,「这是父亲留给南枝的最后一封遗书。我们兄妹四人,父亲各留了一封。」
「我,也有家书吗?」温言斐有些诧异,
心中酸涩温暖,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吸了吸微微泛酸的鼻尖,一时间,竟有些想哭。
「是啊,四弟。」苏南辕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封家书,递给温言斐,「父亲既然认你做儿子,将你刻进族谱,你便是我苏家人,自然是我的亲兄弟。」
温言斐接过那一封沉甸甸的家书,点头:「谢谢……二哥。」
「一家人,不说谢谢。」
「枝枝那边……」苏南辕顿了下,语气变得格外艰涩,「若是平日还好,可现在枝枝身体太差……我怕告诉她这件事,她承受不住,还有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太过难听,王爷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带枝枝出府。」
「在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没消失前,本王不会让南枝出府。」萧沉韫道,「等过了这个月,再和南枝说——」
「我已经知道了。」一道虚弱哭腔,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响起。
四个男人猛然站起身,朝门外投去目光——
看见了满脸是泪的苏南枝。
苏南枝没有带丫鬟,也没有带春盛,是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浑身疼痛,一步步虚弱地走到这里,她艰难地扶着门槛,在冬月的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
这风冷的刺骨,吹的她每一个关节都在刺痛,她痛苦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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