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站在帐中角落里喝了一杯热水。
此事是她擅作主张,亲自捏造了一封密信,若萧沉韫他们觉得她思虑不周,那这封决意寄出去的密信,便成了不成熟之举,会破坏他们的部署……
她心中不安地喝着热水,在帐中小弧度来回踱步时,萧沉韫、萧瑜一前一后朝她投来目光。
还有莫北川也看了过来。
苏南枝心中更紧张了几分。
莫北川走过来,一脸严肃,嗓门大极了,也不知道是要骂人还是要怎么,开口便是:「王妃!不是老臣说你!」
「?」苏南枝秀眉紧锁。
「不是老臣说您!」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过于激动,莫北川立马露出笑容,大声道,「妙哉啊!此计甚妙!与摄政王先前商议的决策一般无二!但您用密信搅扰西戎误判,佐证假战况一事,简直是妙哉!」
苏南枝微抚心口,松了口气,莫北川这大嗓门,她都险些以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之错。
「莫总督过奖了。」苏南枝道,「不过是雕虫小技,岂敢在老总督面前班门弄斧?」
「诶诶诶,这可不是班门弄斧啊!若王妃是男子,从
军打仗,不知我大庆版图又要扩大几千里。」周御史抚着胡子,诶声感慨。
既然危机解决,苏南枝便淡然笑着,退出了营帐中。
苏南枝走出营帐后,脸色微微变化,步伐匆匆去了其他休憩的营帐中,她神色难堪,低声道:「春盛你来。」
春盛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
苏南枝脱掉大氅,提起层层袄裙,只见雪白裹裤洇出了点点鲜血,颜色红的骇人。
「这是……这是……见红了。」春盛吓得魂都要掉了!她急的眼圈通红,「一定是刚才来路上太过颠簸,胎体受损。」
苏南枝本就落过一胎,好不容易保下一胎,本就不该操劳颠簸,今日情绪太过激动,整夜未眠,加之山石路上策马飞奔,颠簸的不知道有多厉害……
「怎么办?我这就去找摄政王!我这就——」春盛快急哭了。
苏南枝急忙拽住她的袖子:「不、不要!我们……我们回渊城找…嘶……找医师……」她疼的满头是汗,唇色苍白。
「王妃!这都到什么时候了……您都见红了,您如今已有八月身孕,在这荒郊野外见红,方圆二十里内又无医师,若您有个好歹,该怎么办呢?春盛知道自己不该说这话违抗您,可您的身子……」春盛抹了抹眼泪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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