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死亡经过。”阮星越补充道。
“你父亲的?”叶友杰知道阮星越的父亲是在参加斩首行动中牺牲的,据说是为了救苏青衣。
“你直接问苏青衣不就好了吗?”想不通的叶友杰挠了挠头:“何苦把我祭天,自己去找答案?”
“苏青衣!哼!”听到苏青衣,周念晴眼角掩饰不住露出厌恶,冷哼一声。
“小时候……爸爸跟我说过……要好好跟苏青衣相处……”阮星越努力着与叶友杰平视,说话没那么结巴了。
“所以他死后,我……只能按耐着怨恨与抱怨,继续像以前那样对他。”
从那个时候开始,阮星越就戴上了名为伪装的面具。久而久之,就摘不下来了。
阮星越慢慢丧失了喜怒哀乐各种情绪,唯有夜里梦到失去父亲的恐惧,让她保留了恐惧感。要不然,阮星越迟早会把自己逼疯。
许是只剩下恐惧这种感觉的原因,阮星越比一般人更加容易胆怯,胆小得很。说话也开始变得唯唯诺诺,结巴起来。
“要是我问他当年的案件经过……一定……会忍不住怪他……没办法遵守跟父亲的承诺。”
声音颤抖,不是阮星越说到伤心处有感而发,而是她觉得,正常的自己应该会有这种反应。
周念晴年幼的时候父母双亡,从小就寄宿在舅舅家,跟阮星越一起住。所以,阮星越的变化她熟悉,也很心疼。
于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地,她讨厌起苏青衣。
“原来如此。”许是说得栩栩如生,叶友杰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
“所以你们差点把我送上天,溪铭答应帮你们了吗?”
“我们还没跟她说。”
叶友杰:“……”
他是不是差点白白牺牲了?要是溪铭翻脸不认人,把他杀了以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她睡醒,我再跟她商量一下。”周念晴望着窗外朦胧的玻璃,有点苦恼。
现在的溪铭喜怒无常,脾气古怪。
那有开学前那般可爱?
她的黑框眼镜莫不是有加智商的buff?
“只要她愿意帮表姐,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
说到这个名词,叶友杰沉默了。
前身的父母,应该跟陆翎冬与他没关系吧?
毕竟他跟陆翎冬是鸠占鹊巢,内在跟灵魂完全跟前身没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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