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儒人家是两荤两素,喝着上档次的烧酒,和他各吃个的。
聊的确实很畅快,大部分时间李二是个忠实的听众,安静地品着酒菜的滋味,听王爷讲着朝野发生的大事。
今儿看样是钱紧了,犹豫着进不进来,他老远就看到了今天付英儒和马文生已经喝上了。
估计是听说了最近朝廷给这里下的旨意多,威力越来越大,马文生想着从洋人那边朝这里靠了。
眼看着李二有些失落地走了,小九子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想起了他单薄的衣衫,叫着徐岩说:“徐子,把我买的那套皮袄拿来,记着,去后厨弄脏些……”
昨天去市场闲逛,他给刘福厚夫妇买了过年穿的衣服,又多采购了一件。
徐岩知道他这是要把新衣送给李二了,挠着头,万分纳闷地问:“咱已经够照顾他了,伙食饭搭了不少了,咱是酒楼,又不是洋人的教堂,隔三差五的搞慈善,不能开这个口子。”
他说的没错,小九子格外照顾像李二这样的穷苦人。
观察出来他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后,酒菜钱照收,每餐都赠送些别的小菜。
就像大早上过油剩下的油渣子,着实是一道美味的下酒菜。
还有伙计们吃的家常菜,都给他送点。
只不过,小九子想事比别人周到,生怕李二嫌弃,都是用上好的餐盘盛了,加上香菜什么点缀好了送去。
这不,他给买了新皮袄,生怕人家担心价钱高,拒绝了,摸准了老头的心理,叫徐岩弄脏点,当成八成新的送了。
就在他遗憾老头没进来时,就见不远处大街拐角的地方,一辆马车缓缓开来,慢慢停了下来。
老结巴队长带着一众官兵下了车,他掏出了洋烟,仰头看着天空,早有人过来点上了烟。
这段时间,老结巴盯上了几家新开的商行,又是检查又是盘问的,打秋风没少弄好东西。
这些东西自然少不了给顶头上司马文生上供,明知道马文生在臻味居吃饭,也赶来了,毫不惧怕的架势。
他掏出了一块精致的怀表,反复看着,满脸惊喜,还举了起来,认真听着里面表针滴答滴答走动的神奇动静。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过来,一脚踩在了冰溜子上,身体倾斜,想尽力控制住,无奈脚下失重,扑到了老结巴身上。
老结巴躲闪不及,一只手想躲闪,没躲开,怀表掉在了地上,滚出去了很远。
他低头心疼地去找怀表,早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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