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先搁一搁吧。别伤了和气。”
“朕跟她之间不需要和气,只需要感情。可是你看她,遇到劫匪后都没有想要回宫的念头,却一心待在慕府里。”他是真的不懂,不懂要怎么做才能让顾清完全心属于他。
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公公叹息道:“皇上您就不用胡乱猜忌了,有什么事情有什么误会,就去到婉贵嫔跟前说清楚,两人将话捋一捋,什么疙瘩也都不会存在了。”
连城轻哼:“朕是皇上!擅自出宫已经没有定她的罪,现在还要朕怎么做?去当年请求她的原谅?”
这话显得好气又好笑,他一个大男子还学女儿家这般小家子气,赵公公摇头苦笑:“我的皇上啊,老奴并非是这个意思。皇上您想想,从头到尾您也只跟慕容有过交谈,婉贵嫔的情况你也是从他嘴里得到消息,可谁知道那消息是真是假?有几分真几分假?老奴常年在宫里行走,知道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也知道什么叫做耳听为实啊!”
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乾坤殿上很静,连城不做一声。
“更何况,婉贵嫔如今有了身孕,皇上您的第一个孩子啊!还去计较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慕容也说了,婉贵嫔遇到了劫匪,想必那晚是吓坏了,皇上您啊,就大度些。”
其实赵公公想说的是,皇上啊皇上,您说您喜欢婉贵嫔吧,你又怕在人家面前扫面子。每次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样有什么好处?
那些话就算是给了他是个胆子他也说不出口。
“啧……”连城仔细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
其实在顾清出宫的当晚,就在顾宁向他禀告事情之后,他亲自去到凤凰宫查看了一番,见到了躺在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锦雀,她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顾清从去宁兴宫到消失不见,再到顾宁说的每句话,锦雀都一字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
这恐怕算是顾宁算漏的一步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真的为了区区一个顾清而跑到凤凰宫亲自盘问。
是的,在内心的最深处,有些人的离去时无法释怀的。
他一直试图挽留,一直都在。
这样的心情,没有人能跟他一样感同身受。
“且不管她,让她先慌上几日。”
连城说着气话,是打从心眼里想让她长个记性,可自己却……
“算了,你去慕府走一趟,再带一个太医去,帮她检查下身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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