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弃这个机会?他可以引导着阿申说一些好话给法官听!”
苏予咽了咽嗓子,将即将喷薄的怒意都压抑了下去,她现在不能跟霍老有争执。
法官对于霍燃不提问的行为,也没有半分奇怪,她直接道:“好,下面由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申故意伤害致死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证据。”
法警传唤的第一个证人是酒店的清洁员刘琳姐。
刘琳姐站在了证人席上,就开始主动陈述:“我是菀林酒店的清洁工,那天早上八点,我开始做酒店四楼的房间卫生清洁,我收拾完4011,转身看到4012的房门上没有挂着请勿打扰,敲了几下门,没有听到有人回应,所以,我以为客人已经退房离开了,所以就拿万能房卡打开了房门,推门进去,就看到有女人满身是血地趴在了床上,白色的床单上都是血迹。我害怕地走了过去,碰了下那女人的鼻子,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所以我就赶紧报警了。”
检察官看着她,问:“你开门的时候,有看到现场有其他人吗?”
刘琳姐想了下,摇摇头:“没有,房间里只有躺在床上的死者,没有其他人了。”
法官询问霍燃对一号证人的证言有没有异议,霍燃依旧淡声地说:“没有。”
谢老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快坐不住了。
谢申则垂着眼睫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落了一层薄薄的阴翳,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反倒有些喜怒难辨。
法警传唤上来的第二个证人是酒店的前台张妍。
检察官看着张妍,脸上的轮廓变得柔和了几分,她问:“张妍,你和被告人谢申是什么关系?”
张妍说:“我是菀林酒店的前台,那天晚上,谢申的酒店入住业务是我办理的。”
检察官:“谢申是一个人入住的吗?”
“不是,谢申带着一个女人入住,当时他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我就给他们开了个双人大床房。”
“你知道当时和谢申同住的女人就是本案的受害人盛晚吗?”
“知道。”
“除了入住登记外,你和谢申、盛晚还有过交集吗?”
张妍下意识地看了眼谢申,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得到谢申线条冰冷的下颔线条,张妍说:“有。谢申刚入住不久,当天晚上就打电话到前台电话那,让酒店管家给他送一碗醒酒汤。”
“还有吗?”检察官低头记录着。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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