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超越朋友之外的激情和幻想都会付之一炬。
男人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对于女人来说,还不到一分钟的浅尝似乎也太快了,快的让她有些不可置信。
侯三生猛的跳下床,膝盖重重的摔在地板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
推拉门被锁上,接着又是一声倒地的声响,同时响起的还有哗哗的水流声,大概是洗漱池的一起打开了,里面好像下起了倾盆大雨,掩盖了其他的一切动静。
余阿谜从不可置信到惊疑不定,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见床单上和地板上洒下的白色液体,她才回过神来,他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女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词,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呢。
卷曲着身子,躺在冰冷的瓷砖上,男人紧紧咬着自己的小臂,身体因为疼痛时不时抽搐着,在他神智还有一丝清明的时候,他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神魂颠倒的快感,世人都乐此不疲,可对他来说,是转瞬即逝的天堂和无尽痛苦的地狱的无缝链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多久才能熬过这比刮骨还要疼上百倍的痛,他一向都很能忍疼,当年那般惨无人道的虐待,都挺了过来。
鲜血在体液喷洒过后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和着飘洒而下的冰冷水滴,汇成了一条稀释过的血水河,潺潺渗进角落里的排水口。
整个下半身都在绞肉机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会疼的肌肉抽搐,侯三生现在很后悔和也很害怕,对她的放纵,是自己最大的错,手指和脚趾的关节开始发白,瞳孔渐渐失去光华,忍不过去了吗,他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咬住手臂,一排清晰的牙印下一个个深入皮肉的血巢触目惊心。
如果现在有谁塞一把刀给他,他一定会把那条万恶的根源砍掉,与之相连的所有经脉通通都砍掉,剧痛让他有那么一瞬心智癫狂,身体再一次剧烈的抽搐,他半张着嘴,含糊不清的念着她的名字,“阿谜…………”
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瞳孔慢慢扩散,一道白色身影从眉心处飞了出来,事实上他的神魂是被剧痛后停止运作的身体机能弹了出来,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已经休克的自己,眼里充满了厌恶和唾弃。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的门再次打开时,侯三生用浴巾搭在手臂上,走进衣橱,快度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余阿谜正窝在沙发里等他,中途去拍了两次门,一向心大的她几乎没有这样紧张过,就算他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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