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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在瑶光城服役两百余年，连一次妖潮攻城都没碰到过。”
“哦？”
陈道玄神情微微一动，“你是说界妖是有意识的在避开瑶光城？”
“当然了。”
莫衡笑道，“这些界妖虽然残暴，但它们又不傻，冲击有五河天尊坐镇的仙城，跟找死有何区别。”
听到这话，陈道玄不由问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的疑惑。
“据我所知，真妖界不乏真仙级界妖，这些真仙级界妖，就没想过要拔除这些人族重城吗？”
“怎么没想过，它们当然想过。”
莫衡感叹道，“我听说在上古刚结束的时候，新诞生的真仙级界妖，就曾率重兵攻打过我人族修士在两界渊的防线。
可是由于我人族先祖在此设下的超巨型大阵，全都铩羽而归了。”
陈道玄喃喃道：“这座阵法......叫什么名字？”
莫衡摇摇头：“没有名字，当年人族的真仙先祖们建好阵法，便飞升而去，我人族修士也正是靠着这最后一道防线，存活了下来。”
这一刻。
陈道玄有些理解当初姜成烨在乾元剑宗时，看向众人那种不屑的眼神。
在两界渊，人族都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凤陨界内部的修士居然还想着互相争权夺利。
若非天尊城的天尊们实在腾不出手来，他们肯定要返回凤陨界，好好整顿一番凤陨界内部的修炼环境。
每逢大难，必有妖孽。
不知为何，陈道玄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知想到什么，莫衡神情有些低落：“虽说我人族防线稳固，但现在的情形不断在恶化，尤其是妖庭想要统一真妖界。
我人族修士能抵挡得住真妖界的界妖，除了这座超巨型阵法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界妖实力分散，它们远没有我人族修士团结。
我人族修士的顶尖势力虽然也有利益冲突，但在抵抗真妖界界妖这件事上，所有的势力全都团结一致，这是真妖界的界妖远远无法比拟的。
但若是让妖庭统一了真妖界......”
莫衡摇摇头，不再说话。
眼下的形势之严峻，就连他这个小小的元婴真君都能看得出来，更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尊们了。
但面对妖庭统一真妖界这件事，人族的天尊毫无办法。
依托阵法，他们还能够跟真仙级界妖抗衡一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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