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萌萌看着白小白没好气的问道：“你刚刚要杀我的态度不是很坚决吗？”
白小白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这东西他真的喝不习惯，看向闫萌萌笑道：“我这人做事凭良心。”
“所以你的良心就是钱？”闫萌萌看向白小白。
白小白摇了摇头：“你用钱蒙蔽住了它。”
“谈条件之前我要声明，首先，张海山你要还给我。他还欠我好多钱没还，所以不能死。”
闫萌萌：……
这是真心话吗？是不是白小白找的一个拙劣的理由。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说，或许就是闫萌萌会毫不犹豫地认为这就是一个托词，但是白小白……还真像是这种人。
闫萌萌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他算是交换筹码中的一个。”
白小白摇了摇手指：“他只能算赠品。”
闫萌萌：……
“好的！”
白小白继续说道：“然后，你要付给我，跟我提供信息价值相等的咨询费。”
说完想了想补充道：“放心，我给你开票。”
闫萌萌很想吐槽，但最终没有说出来，还是决定听完白小白说的。
“最后。”白小白看向闫萌萌郑重道：“最好你的问题不涉及我的朋友们，否则……”
“否则怎样？”闫萌萌问道。
“否则……得加钱！”白小白说的义正言词。
……
闫萌萌看着白小白，能不能跟正常人一样交流？
闫萌萌精通谈判技巧，但是在白小白面前就是白费！
这个人比张海山难沟通一万倍！
闫萌萌缓和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语速平稳道：“你放心，你这些条件我都答应你。”
“那你问的吧。”白小白伸手向闫萌萌说道。
“之前我去D区禁区找的那位老爷子你是不是认识？”闫萌萌看向白小白说道。
白小白点了点头：“你应该有答案了。”
是的，闫萌萌知道自己有大道，自然就知道自己跟那位老爷子关系匪浅。
闫萌萌点了点头说道：“好，他是尸体埋在哪？我要带走。”
“你带不走。”白小白斩钉截铁道。
“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无法被抹除的印记，这印记几乎无解，就算是死了也会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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