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却跟我等去一趟县衙,当面证个清白。”
啊!李文良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几天时间,县衙都入了档了。对方这次却是有备而来啊,短短几日竟把事情做的如此方圆,这那里还像没根基之人,分明是深藏不露嘛。他一下子傻了,他觉得自己这次有大麻烦了。
“员外以为如何?”那朱督头又追问一句。
“噢,那县衙暂不必去,这些事,老夫也只是听那管家所言,待我查实了之后,再告于督头,今日天色已晚,老夫已备好酒水,督头将就用一些,歇息一晚明日再回不迟。”
“既然员外还需核实,那我等就厚颜唠叨了,只是此案涉及人数甚众,徐知县甚是关心,员外在核实时,须得谨慎一些,莫把自己给牵连进去才好。”朱仝一脸关切的对他说。
而李文良却听的心惊胆战,这那里是关心啊,分明是已经给案子定了性,只是要他找替罪羊而已。
“老夫…老夫,省的。”他无奈应了句,又把几人带去用餐,自已却告辞想对策去了。
且说窑场之事如何做的这利落,却是古浩天和闻焕章早有算计,他们把相关契约专门送去县衙备了案,为的就是此时所用,其间古浩天还以向徐知县汇报学业的名义,专门去了一趟县城,并于朱仝私下碰了面,两人多次合作自然心照不宣。
一个晚上深思熟虑,李文良终究明白,这个窑场的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自己根本招惹不起,所以一大早他便候在客房前,等着见朱仝他门。
“员外,恁早。”朱仝一开门便见到了李文良,心里就有数了。
“心中有愧无法安睡,昨夜老夫细细盘问了几个家人,原来窑场之事,尽是李进那杀才为个人私愤一手做的好事,如今祸事已酿,还望督头周全。”
“这个啊 ……”朱仝看了看左右随从,面露为难之色。
“兄弟们一路辛苦,老夫自不会亏待。”李文良心里明白,这是要封口费,连忙又递过去一大盘银子。
“员外这般识趣,本督头无论如何也得替你遮拦一二,只是那李进到了县衙过堂时,若胡乱攀咬,在下就爱莫能助了。”
“那厮自寻苦吃,又能怪谁。”
正说着,却见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员外,不好了,不好了,李管家他死了。”
“什么,人死了。”李文良一脸惊诧的样子。
“真是巧了。”朱仝却是意味深长。
几人也顾不上吃饭,便去看现场,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