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回来。”
“那可不行！”聂元成似乎当真了，“锦儿，我跟你说，一定不能跟那些大高鼻子，蓝眼睛，黄头发的外国人谈恋爱知道吗？”
“为什么？”聂锦好奇的问，“外国人都很帅呀。”
“帅什么呀，哪有我们中国人耐看，生出来的孩子怪模怪样的，我不喜欢。”
父女两人在这个话题上聊了很长时间，最后聂锦跟聂元成保证不找外国人当男朋友，他才肯罢休。
程问去给导师送资料回来的路上，经过人工湖。
他走在湖边的木栈道上，跟正在喂鱼的聂锦和楚回遇上。
楚回看了两人一眼，很自觉的闪身离开。
站在原地的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联系，没有见面了。
程问朝聂锦那边走了几步。
聂锦主动开口，“忙完了？”
程问点头，“忙完了。”
两人都看向湖面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程问说，“我们谈谈行吗？”
聂锦说，“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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