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还有一丝一缕放不开的愁绪,便只能在今日了结。往后余生,不复相思。”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霸道了?
庄凘宸凝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底窃喜:“你终于肯在意朕了?”
“臣妾只会在意心在臣妾这里的人。”岑慕凝贴着他的脸,总算是舒了口气:“皇上,让人来收拾了这里可好?破败的,残旧的,何必留着呢。”
“好。”庄凘宸略点了下头,唤梁宝进来。
梁宝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皇……皇上,皇后娘娘……恭妃娘娘……滑胎了。”
岑慕凝闭上眼睛,眉心蹙的紧紧的:“褚培源还是决定告诉恭妃真相。”
“褚……褚少将军……”梁宝战战兢兢的说:“褚少将军陪贵妃去了……”
漫长的沉默,从日偏西移,到日落黄昏。
这偌大的擎宣殿里,除了闷着头打扫的人,便再没有半点声音。
岑慕凝和庄凘宸,就这么站在那一声不吭。
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却叫人猝不及防。
三日后,岑慕凝见了温瑸。
温瑸等待的这三日,像三年一样漫长。“她在哪?你有没有……”
“公主放心,她一切都好。”岑慕凝将那一日带在手腕上的红绳交给她。“恭妃引本宫发现这件事,知晓公主在嫁去中南之前,为情郎产下一女。只可惜不能亲自抚育,唯有编了红绳寄托怜惜。本宫也只好顺理成章的利用她这份居心,让公主在皇上面前能说出实情。至于那药丸的事……”
“药丸的事情皇后不知情,本公主也没做过。只怕是那位恭妃自己编的戏码。可惜我若不承认,她必然不会罢休。”温瑸冷蔑一笑:“贵妃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其实所有的争斗都是如此。若不赢,就死无葬身之地。”
“过几日,公主就可以回边陲与家人团聚了。”岑慕凝温眸道:“本宫绝无伤害之意。”
“皇后宽仁。”温瑸叹了口气:“我这样谋算你母家,你还能容我活着。当真是叫人意外。”
岑慕凝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皇宫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岑慕凝亲自挑选了嫁妆,促成了青犁和殷离的婚事。
喜事总是比悲伤更乐于为人接受,转眼间就冲淡了宫里的悲凉。
蕾祤依着窗子,听着锣鼓欢庆的声音,面无表情。
自从姐姐死了,孩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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