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发不出声音。
“我想陪外祖父说说话。”岑慕凝对冰凌使了个眼色。
“是。”冰凌随即将房里的人都请了出去,和青犁一道将房门关好。
“外祖父,慕凝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岑慕凝握着他的手,潸然泪下:“中南,只要舅父替皇上攻下中南,兵不厌诈,这便是皇上与褚家君臣联手的好谋算。”
“当……当真?”护国公虚弱的声音,好似还没送进岑慕凝的耳朵里,就被吹散。
“当真。”岑慕凝用力的点头:“慕凝尽了最大的努力,绝不让褚家有任何闪失。”
“委屈你了……”护国公往枕头下摸。
岑慕凝赶紧替他伸手,摸出了一块玉佩。她认得,这玉佩是她和母亲亲手雕刻,赠予祖父贺寿的寿礼。
“外祖父……愧对你们母女……”
“并没有。”岑慕凝把玉佩放在他的手心里,泪落如雨:“是慕凝不好,没能在您身边尽一日孝,但请外祖父宽心,只要慕凝在,褚家一定不会有事。还有一件事,外祖父,我见过培源表哥了,他为人所救,安然无恙,如今也在战场上随舅父为朝廷效命,以抵偿过失。”
护国公瞳孔里的光彩忽然亮起来,他笑着点头:“好,好,好……”
三声过后,握在他手里的玉佩倏然掉在床边。
“外祖父……”任凭岑慕凝再怎么唤,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胡神医,胡神医……”
白硕一直就在门外,从赫连那得知护国公的病情,便知道没有转机,所以就没进来。直到岑慕凝这般的叫嚷,他才硬着头皮走进去。
“护国公油尽灯枯,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皇后娘娘节哀顺变。”
岑慕凝跌坐在地上,握着他的手和那枚玉佩,无声的啜泣。
这世上的事情,往往最可怕的,就是自己无能为力的事。生老病死,轮回替换,除了接受,还有什么法子。
“皇后娘娘……”走进来的,是褚荣志的续弦夫人。她哽咽着跪在了岑慕凝的身边,含泪道:“娘娘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操持父亲的丧仪。只是这个时候,风口浪尖上,娘娘实在不宜留在褚府太久。妾身怕外头的议论会对娘娘不好。”
“舅母说的是。”岑慕凝想笑,表情却比哭还要让人难受:“本宫已经是皇家人,就算外祖父过世,本宫也没有资格为他操持丧事。”
她咬着牙,就着冰凌的手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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