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通,急火火的将药送进宫中来。”
“是。”苍怜微微一笑,眼底精光一闪而过:“臣妾也是惦记皇后娘娘凤体安康,才不得已惊动公主。皇后娘娘自从患病,一直只信任胡神医,可胡神医在凤翎殿中为您调养许久,始终没能让娘娘康复,这其中是否另有缘故,臣妾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胡神医毕竟是江湖上的人,与宫里的御医到底不同。若胡神医给人收买去,又或者本来就另有筹谋,岂非害了皇后娘娘?再说您身边的两位近婢,总是百般的阻拦妃嫔们探视,谁都知道如今宫外局势吃紧,皇上那边还不知情形如何。若有人错了心思,控制住了娘娘您,逼得皇上不得不退兵,可就坏事了。臣妾也只是多个心眼,想知道娘娘安稳,就算真的出事,臣妾希望能扭转局面,替皇上保护娘娘安全。”
说到这里,她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可是臣妾又是个没有主意的。除了能劳烦姿阳公主,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臣妾不是不想自己来探望皇后娘娘,但娘娘与臣妾结怨已深。就算臣妾想要消融误会,娘娘也一定不会相信。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臣妾才去请了公主来。所有的事情,都是臣妾的错,盼着娘娘不要责怪公主,要罚就发臣妾吧。”
她跪了下去,一副柔婉的样子,叫人看着会不由自主的心软。
“方才怜妃娘娘陪着姿阳公主闯宫的架势,可没让谁瞧出有半点是为了娘娘安危着想的意思。倒像是要逼宫一般。”青犁没好气的说完这话,还狠狠用眼睛剜了她一眼。
“是了。”岑慕凝这回没觉得青犁的话不妥,反而大为赞许:“怜妃就不必做出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左右皇上并不在宫中,本宫又不是男子,不吃你这套。”
“皇后娘娘,臣妾……”苍怜心里气得不行,却仍然装出可怜模样,话还没说完一句,就嘤嘤的哭起来。
“你擅自做主,让公主四处求药,一路从庵堂狂奔回宫,又硬闯本宫的凤翎殿,这事,怕是天还没黑,就会宣扬的整个皇城人尽皆知。知道的是你故意而为,不知道的还以为本朝国母不济了,眼看着就要薨逝。你明知道外头正在作战,宫中一切事情都要以安稳为主,却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动摇军心。什么话都是三人成虎,倘若皇上不知真伪,因此而回宫,错失战机,你吃罪得起吗?”岑慕凝一连串的责问,让苍怜无法辩驳。
当然,这番话也是说给姿阳听的。
“臣妾知错了,皇后娘娘恕罪。”苍怜软的像一只兔子,伏在地上哭的特别凄凉。“臣妾只是一心惦记娘娘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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