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妇,会不会太过于牙尖嘴利了?”
“古人云,事无不可对人言。”岑慕凝冷冷的说:“别说我什么都没听见,即便我听见又如何。秘密议事的那些事,迟早也要被人洞悉不是吗?更何况,你不停的煽动皇上杀了我,究竟是有益于你口中的秘密,还是无益你自己掂量过吗?”
岑慕凝逼近一步,眼神锋利有神的瞪着他:“我除了是瑞明王妃,我还是岑相的嫡出千金。是褚世通的外孙女,这一层,你可有想到过?”
程将军饶是一愣,心头微微一紧。
岑慕凝却仍然保持着凝视他的眼睛:“谁都知道我今日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也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送我出了凤翎殿。瑞明王府的辇车还在宫门外候着,等着我回去。倘若我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在宫里,你觉得会如何?”
这番话,岑慕凝是说给这位程将军听的,也是说给庄凘宙听。
庄凘宸的心性,他们都格外清楚。如果她就这样死在宫里,必然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只不过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重要。
“好了。”庄凘宙冷冷的说:“都说春雨贵如油,你们不想去赏赏这场雨吗?”
言外之意,便是要众人散退。
在场的人,并不敢质疑皇帝的决定,行了礼,便迅速的离开。
岑慕凝的心砰砰的跳着,比方才还要紧张。当着臣子的面,皇帝或许不爱暴露自己真实的目的。可眼下就只有皇帝一个人了,很多事情也就难说了。
“你该是朕的知己。就知道朕最忌惮什么。”庄凘宙的眸子闪烁着寒光。“褚家,你的舅父和表哥才刚刚凯旋,为朕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紧跟着,又远赴边关,为朕开疆拓土。这个时候,若传出你在宫中出事的消息,的确不合适。朕记得,你母亲出事的时候,你舅父可是领着他的兵士在岑相府门外整整闹了一个月。连堂堂的丞相都招架不住,更何况是朕。”
岑慕凝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知道他马上就要说重点了。
“可是,如果你的尸体并非出现在宫中,又当如何?”庄凘宙微微一笑,眼眸明亮。“就像你的母亲当年那样……”
这句话,挑起了岑慕凝心底的怒火。皇帝和太后不愧是亲母子。他的母亲当年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杀人,如今也轮到她了。
她微微一笑,唇角冷硬。“皇上这么说,便是有了杀妾身之心。其实无妨,人人都知道皇上与瑞明王不睦,瑞明王妃死在皇宫里还是皇宫外,根本没有分别。就如同瑞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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