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书院里许多同窗都拜读过姐夫的诗集文章,我们痴迷是因为值得。那日陈家宴席上姐夫的诗,都已经被广为流传了!姐夫就是大才!”
楼砚声原本还有些害羞,以后却越说越理直气壮,但最后更是大声喊了出来,挺着胸膛,那一脸的与有荣焉把众人都逗笑了。
杜颜齐拍拍他的肩,“冲你这番话,姐夫我一会儿一定多吃两碗饭!”
楼砚声嘿嘿两声,笑得有些憨厚。
晚饭是楼锦薇亲自下厨,杜颜齐坐在门口做指挥,两口子合作,竟是和谐又美好。不出半个时辰就做出了一桌子菜,惹得袁绍哇哇大叫,满脸惊喜。
“来罢,吃饭了。”楼锦薇送到最后一碟菜,又给杜颜齐盛了饭送到他手里,招呼道:“都动筷子罢,一家人不用拘谨。”
“我先开动了!我馋着小海兔好些天了,今儿一定要吃够本!”袁绍可不知客气为何物,拿起筷子直奔目标,也一点都不注意形象,吃得直吧唧嘴。那样子看得楼砚声直摇头,“粗鲁。”
“嗯嗯嗯,我粗鲁。”袁绍说,“再粗鲁我也要吃!”
楼砚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目光落在了楼锦薇和杜颜齐身上。
杜颜齐目不能视,所以吃饭都需要人伺候着,他姐姐将其照顾得格外细致,杜颜齐碗里一旦没菜了,她便给添上,未曾让杜颜齐吃一口白饭。
而杜颜齐甚至还摸索着夹了菜放到楼锦薇碗里,“娘子你也吃,做饭那般辛苦应该多吃一些。”
二人自然而又温馨的相处让楼砚声怔怔,心底不由有些艳羡。
杜颜齐的才学在上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是明德学院的学子,就连刚启蒙的小孩儿都听过。与杜家作为未来姻亲的楼砚声更是从小听着他的事迹长大,甚至还特意去打听,收集过他的文章诗集。
越是了解,他对杜颜齐的敬意就越深,甚至期待着他们真正成为姻亲的那一日。
可杜家遭逢大难,那时候杜颜齐昏迷不醒,生死不知,楼砚声也曾惋惜。但惋惜归惋惜,崇拜归崇拜,他也不希望姐姐能嫁入火坑,特别是为了他爹娘才收下聘礼,姐姐不得不嫁!
好在,杜颜齐醒了,楼砚声也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相处。
他不过十四岁,平日里见过的夫妻也就是爹娘。在他的印象里夫妻都应该是爹娘那样的,相敬如宾,互不打扰,凡是以夫为主。楼砚声从未见过爹娘同桌吃饭,更别说爹给娘夹菜。
他以前从不觉得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