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一个不当心就将画像损毁了。
“这个啊,是娘亲的阿爹,可是娘亲已经许久没见过他了!”白夫人眼里话里尽是藏不住的哀伤,为了白尧,她与爹爹闹翻了,自她成婚之后,阿爹就再也没来见过她,有两次白尧带着她回去,阿爹也是闭门不见。
“为什么?娘亲的阿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吗?”白云凝想,她的阿爹常年戍守边疆,许久才能回来,娘亲的阿爹也是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才不能相见。
“是啊,娘亲的阿爹去了很远的地方,或许,等凝儿大些了,娘亲的阿爹就会来看娘亲,看凝儿!”白云凝的娘亲强忍着泪意,笑着道。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白云凝长得亭亭玉立,却也没见过娘亲的阿爹;后来从阿爹那得知,原来娘亲的阿爹早已经与她断了关系。娘亲日盼夜盼,她的阿爹也不会来看她。
长公主与他多年朋友,自然知道祁战对白尧不满之事,也曾劝过,那人的倔强哪里是让人能够劝得了的。知道白府遭了难了,被皇帝赐了毒酒,祁战才去了书信给长公主,让她护着白云凝的母亲,可长孙震不是容情之人,更何况是被惯以肖姓的长公主求情。等祁战来时,见到了便是白云凝母亲刚起好的石碑。
祁战从未如此怒过,他将长公主约了出去,激烈的争了一番,临走时留下一句话:“从此之后,他祁战与南朝皇室不共戴天。与长公主,便不再是朋友。”
现在说来,长公主满是叹息,她放在心里一辈子的人,终究是连最后的干系也断了,从此之后,终日吃斋念佛,权当为了白家的冤魂做偿还。
“渝儿,当今圣上,实非明君,若是有朝一日,篱王起事,祖母不求其他的,只愿你能护得住肖家上百条人命。”
肖渝久久不言,早就不问世事的祖母,不曾想看得这样透彻。
不消一会儿,肖渝的贴身奴仆来报长孙千文得知了如何就萧冷玉的消息,往皇宫里头去了。
肖渝听闻,连连告退,还不等长公主反应过来便走了。
“不是吩咐下去了,让篱王府的人都瞒着吗?凌肃是怎么办事儿的?还不如凌峰靠谱!”肖渝不住的抱怨,以长孙千文的性子,定是要立刻去宫里头救萧冷玉的,希望还能拦得下来吧!
肖渝快马加鞭,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才赶到了篱王府跟前儿,一问才知道,篱王先他一步走了,肖渝无奈,只得走了近路。
谁料途中不知从哪家的阁楼泼了一盆水出来,正好的就落在了肖渝头上,顿时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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