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腻歪在长公主身边许久,脸上的委屈让长公主不禁连连叹息许久。
手中的佛珠转了又转,突然看着肖渝道:“孙儿啊,不是祖母不帮你,只是祖母想帮也无能为力了。”
长公主的声音里有一些落寞,却又像是憋了许久似的,终于放下了。
“为何?祖母,您与那位前辈不是旧相识吗?怎会如此?”肖渝猛得坐直身子,略有些惊讶的看着祖母。
长公主摇摇头,又有些难过,她终是与那人断了联系了。
“因为皇上,我与那人,终究成了仇人了,他又怎么会愿意再去帮我们救人!”长公主眼里的悲痛让人看的不真切,肖渝却是不明白,此事与长孙震又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看着外头的姹紫嫣红,花开得漂亮,想起那年她与他初相遇的时候,也是这样,花开了满园。
她还记得,他吹的笛子好听。
一见倾心误终身,为了他,抗了父皇的旨意,又抗了自己亲弟弟的旨意,却终究还是比不过他心中的那人。
长公主与祁战第一次相遇是在皇宫,那日在御花园,她受了皇兄气,去御花园里头散心,没成想就碰见了刚入宫的祁战。
听多了宫里头刚来了个俊俏的公子,据说比定远侯还长得俊俏。在她还年轻的时候,定远侯便是京都里头众女子最想嫁的人,长公主见过几回,亦觉得俊美非常,常进宫的定远侯,连宫中的宫女也存了非分之想,待遇亦比旁人好上许多,太后觉得他人还不错,也立了许多的战功,除却了常上战场,有战死疆场的风险,还真想将长公主嫁给他。
能让宫里头的宫女议论纷纷,觉着比定远侯好看的人,长得定是貌比潘安之人。
远远看去,一身玄色的衣裳,倒是比定远侯那不着调的喜好好看上许多,就是不知正脸如何,正当她沉思,将在皇兄那儿受的气都忘到九霄云外之时,突然祁战转过了身。
身旁的贴身宫女用手肘别了她,即使隔了那么些远,她也依然记得,那张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脸。
后来,他们便成了好友,听皇兄说,他是父皇找回来的教他们功夫的师父。就因为父皇在微服之时遇刺承蒙他相救,觉得他身手甚好,便存了这个心思,着人去请了几次,终是将他请了回来。
偏生她不觉得,在皇宫里头,武功高强的侍长孙那么多,哪里用得着他。将他当成了攀附皇恩之人。
“你不知道见到本公主要绕道吗?”长公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女儿,皇子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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