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正常，看开点，现在不是过去了，十年前，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小的。现在的社会，我们上升的通道都已经被锁死了。纵有千万本领，不如有个好爹。”
宋阳也跟着点点头，他看向袁琦琦说道：“袁总，你怎么样？能进清风茶楼，说明您的买卖兴隆啊！”
袁琦琦苦笑了起来，她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我这是托人找关系借来的会员卡，我这种小公司，哪儿有资格去那里啊！”
宋阳疑惑的看着袁琦琦：“怎么？公司不景气？”
袁琦琦点点头，她低声说道：“现在的买卖不好做，想要让我们的设备器材进医院，看人脸色给点钱都是买门票，搞不好，还得牺牲色相。像是我这种女人来做这个，再要点脸，基本上就是无解。”
说完，袁琦琦又喝了一杯。
看到袁琦琦脸色的苦涩，宋阳心里也是不好受。
当年要不是她给自己做了推荐，自己也没办法去医院实习。
后面的事情是自己搞砸的，创业也是自己太天真，太刚愎自用了。
“袁总，酒入愁肠愁更愁，喝酒可不解决问题啊！”宋阳看着袁琦琦说道。
袁琦琦摇头，她的俏脸微红，一肚子的苦涩吐不出来。
“你别拦着我，让我好好的喝点酒，发泄一下。小宋啊，自从带过你们这一批实习生后，公司的情况其实就开始每况愈下，现在的公司基本上就是勉强维持，你看我这个老总不也得出来跑业务么？”
宋阳想了想，接着问道：“袁总，那你没想过换个营生么？做点别的？医疗器械这个行当吧，你们只是中间转手，赚点抽成，随着价格越来越透明，医疗器械这行的工厂也越来越多，内卷之下，医疗器械大厂直接踢开你们直接跟医院对接。你想啊，这么下去，将来你们的市场只会越来越小。现在只能给私立医院介绍渠道，他们采购渠道本来就少，需要你们帮忙，但私立医院已经被搞臭了，大家都去公立医院。”
袁琦琦红着眼睛说道：“想过，但我除了医疗器械还能做什么？这些年的青春我都押在了这上面，让我直接放弃，这些年的努力怎么办？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宋阳沉默了一会。
袁琦琦擦了擦眼泪，看着宋阳说道：“说说你，最近买卖如何？”
“还可以，每天病人也不少，最近也在想着扩展点业务什么的。”
袁琦琦笑着给自己倒了杯啤酒，接着问道：“想扩展什么业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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