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裴允歌也没等到两人开口，她眼梢一翘，“三天后，检查进度，怎么样？”
“等下！”
其中一个实习生，猛的清醒过来。
“怎么了？”裴允歌手中转动的笔一停。
“……”
一时间，两个实习生互看对方一眼，都有些难以启齿。
谁知。
气氛沉默不久，他们听到她轻笑了声。
裴允歌不紧不慢道，“其实，你们真有那么不喜欢我，可以找马库斯换人。”
前几天，就听到马库斯说过，这两个实习生对她不太满意。
两位实习生：“？？！”
“老师，我没有，我不是！您误会了！”棕色卷发的实习生立刻着急解释。
“对啊对啊！我们不想换老师的！”另一个也附和。
裴允歌眼皮动了动，“那你们在闹什么脾气？”
“不是……老师，我们没听懂您在讲什么。”
裴允歌：“……”
不知不觉。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冷凝。
最后。
裴允歌还是让他们先选好主题，做份总结报告交给她。等她对他们的专业水平，有个大概认知，再进行授课。
R国计算所。
“缇奇，杰斯明，跟你们带教老师相处得怎么样？没有惹她不高兴吧？？”马库斯也怕他俩把裴允歌给惹毛了。
毕竟，裴允歌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一尊大佛。
“……马库斯老师，如果有，那也不是我们故意的。”缇奇深吸一口气，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马库斯笑容一僵：“？”
“马库斯老师，我老师她脾气怎么样？”
杰斯明忧心忡忡，“我挺害怕她骂我的。”
马库斯：“……”
这真的是他们计算所最优秀的种子选手吗？
……
同样上完课，很沉默的裴允歌，理了一遍她刚刚讲的内容。
但越理，她越觉得自己讲的条理清晰，内容简单。不应该有听不懂的地方啊。
于是。
这一天，裴允歌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滑铁卢。
没想到，教学生比做研究还难。
不久。
裴允歌忽然听到了不远处的敲门声。
“谁？”裴允歌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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