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最多也只能算是凶狠,不同于怨毒。”想到这,他不禁暗叹一声:“真是人心叵测!”于是问道:“就算先前多有得罪,不知任三庄主如何才肯让我们走?”任季圣道:“你我之间还未见真章,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华鸣洲只好说道:“那就得罪了!”
任季圣见华鸣洲刚才的擒拿手虽厉害,但他想:“或许华鸣洲的擒拿手正是克制鹰爪手功夫,所以鲁有英才会那么快被他制住。而我先前在街上与他打斗时,他并未使出擒拿手,看来他的擒拿手并不适合用来应对我的鸳鸯连环腿,且看他这回如何应对?”
但这回的华鸣洲,并未像上次那样一味地退让,时而东一拳时而西一脚,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武功,虽看似平淡无奇,但却总恰到好处,每每能在关键时刻逼得任季圣不得不回防,破坏其连绵的攻势。
人的身体是一个相互协调配合的有机整体,任季圣的鸳鸯连环腿虽然厉害,攻击力强,活动幅度大,但耗力也较快,终究不及双手灵活,而且容易露出空档。而华鸣洲手脚互换,只取实用,虽看似没什么威力,但这却是最聪明也是最合理的打法。
其实,以前任季圣与门客切磋时,门客当然多少会让他三分,甚至拍马溜须的也大有人在,所以他对自己的武功一直比较自负,特别是对鸳鸯连环腿更是得意。但三十招过后,任季圣见华鸣洲仍从容不迫,他不由心中一凛,此时才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华鸣洲武功高出自己许多,只是华鸣洲还不想彻底撕破脸,所以一直有所保留。
任季圣虽风流倜傥,出手大方,却也是心胸狭窄之人,他看到华鸣洲有所顾虑,就反而不顾一切地加大攻击力度。他想:“要么逼他继续装好人,直到认输。要么逼他出绝招打伤我,到时我大哥二哥和众门客一出手,就可以不留情面了。”
华鸣洲见任季圣苦苦紧逼,不由直皱眉头,这时刚好任季圣一个长踢,他侧身一闪,反而近上前去,使出了大擒拿手中的抱摔之法,把任季圣摔在地上。其实华鸣洲完全可以在此招中添加一点小手法,完全制住任季圣,但他只是把任季圣摔在地上,而以任季圣的武功,完全可以在落地后一个翻滚立即起身,不至于像是完全败落。不料,任季圣却是硬生生地摔在地上,惨叫一声,等几位门客冲上来扶起他时,他一手扶腰一手按胸,似乎已痛得站不直了。
任仲霸见状,怒吼道:“广义会的人也太猖狂了,任某热心邀请你们到庄上做客,你们竟自持武功高强,接连伤了其他门客及我的三弟,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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