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挺守时啊!您并没迟到,是我来早了。”其实,比起“王兄弟”这称谓,他更喜欢被称为“飞虎兄弟”,毕竟天下王姓的人多的是,但以飞虎为名字的却不多。
老金杆便直说道:“不知老弟你今天约我来,是谈前两天的事,还是另有它事?”王飞虎道:“呵呵,也没啥事,今天只不过是想请您金大老板喝杯清茶。前两天的事既然都已这样,顺便问问您是否肯就此作罢,双方互相道个歉,还是有其它意见?”又笑道,“请那边坐,这天气挺闷热的,容易上火,先喝杯茶,慢慢再叙吧。”老金杆没想到王飞虎会是如此说,似乎这次会面主要并不是为前两天的事。
老金杆暗付:“也罢,前两天的事若王飞虎坚称‘自己当时确实不在家,并不知情,都是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我会好好教训一番!’等云云,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而对于生意上的争夺,王飞虎的做法未免过份了点,还得慢慢地不愠不火地跟他理论,这可不能就这么罢了!”于是老金杆道:“那就多谢了,让王老弟破费了。”王飞虎道:“哪里,哪里,一点茶水而已,不成敬意,让您见笑了!请坐,请坐。”
老金杆突然想到:“王飞虎此番请我过来喝茶,即便无一事可谈,但在外人看来,等于这厮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这厮的心思也太深了!不过,既然来了,就要把理占回去,面子上还是得比他大。”
尚实饭店大厅里,王飞虎的人马早已占了东边敞亮的桌子,于是老金杆便和众镖师找西边的桌子坐下。但金公子还站在客厅中央,扬眉瞪眼,似乎还想说什么,老金杆见状赶忙挡在爱子面前,使了个眼色。金公子虽仍忿忿不平,但被他父亲一把拉了过去,只好先找座位坐下。
此时,有些街坊邻居远远地站在饭店门外,不时往里探头探脑,他们是听到消息后壮着胆子来看热闹的。而饭店里,除了王飞虎的人及店里的掌柜、伙计外,其他客人都早已走光了。但就在西边上方的主桌,偏偏还坐着一位少年,正在大模大样地吃面。
那位少年的年龄和金公子相仿,身量也差不多,容貌之俊俏,也不在金公子之下。只是他一身粗布麻衣,风尘仆仆,又兼神情内敛、平静,和金公子的雍容华贵、容光焕发一比,气势便被盖了下去。老金杆等人在饭店大厅的西边找坐,见那位少年如此,饭店又不是他们家开的,也不好赶那位少年先走,只是皱眉,觉得那位少年怎么这么不知趣?
老金杆和金公子不愿离开主桌到下面的桌子去落坐,便和一位老镖师与那位少年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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