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青楼卖艺人这么简单，他也不觉得一个琴道宗师会沦落到来青楼卖艺。
莫言法暗中思忖道：“可能和我一样，是来青楼找乐的。”
“她一个女子来青楼找什么乐？”帝殒开口道，“再者，我也不觉得每个人都像你莫小子这样无聊吧。”
“嘿，瞧你这话说的。”莫言法平声道，“你咋知道她不是和我一类人呢？”
“你既然觉得是，那怎么不去问问呢？”帝殒笑道，“你看，这姑娘似乎也对你有点兴趣。”
闻言，莫言法扭头看去。
果然就看见曲寻菱正隔着纱帘看着自己，灵动的双眸带着些许疑惑，似乎在说为什么你没有陷入回忆之中。
莫言法笑了笑，用手势朝她比划了下，表示自己意志强大，并没有精神上的弱点。
“哦？”
曲寻菱嘴角微仰，喃喃道，“我可不太信。”
说着，琴音的情感力量更加强大了，曲寻菱谭弹奏的更为专注，一层层浅淡的白色波纹从纱帘中传出。
见状，莫言法微微一笑，而后通灵后期的精神力全开，那一层层波纹穿透莫言法的身体，但没有产生丝毫影响。
“看来……并没有什么作用。”莫言法轻动双唇，嘴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试图以嘴型的方式表达给曲寻菱。
曲寻菱也并没有让莫言法失望，他看见莫言法的唇语，柳眉微微一弯，道：“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挑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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