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苍雄与黄安的想法却与谢四海大不相同,或许双脚着地才是最踏实的感觉,夜里的码头并不热闹,冷冷清清的港口街道只能见到寥寥数人在等待着大船靠岸,没有迎接的队伍,也没有接风洗尘的人。
谢四海一言不发的走在最前面,苍雄与黄安怀抱长剑小跑着跟在谢四海的身后,虽然是夜幕十分抵达,却还需要去跟主公禀报出使的大小事宜,鹤洲的王城虽然没有中洲梦回城里的王城大,可是在谢四海看来却比中洲的王城温暖许多,中洲的缺少太多的人情味,满是阿谀奉承与趋炎附势。
在宫人的带领下谢四海午夜时分才见到了主公公孙培海,油灯枯黄昏暗,公孙培海放下折子看了一眼谢四海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回来了啊!”谢四海单膝跪地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见过主公。”
“行了,起来吧!大半夜的。”公孙培海搓了搓干瘪的眼睛,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人掌舵让鹤洲这条大船又航行了数十年之久,世风日下、云荒大泽混乱的情况之下,公孙培海没有妥协,更也没有攀附,虽然大梦王朝已经腐朽不堪,却依旧是云荒大泽的掌权者,北辰皇族虽然早已经凋零,却依旧深的天下人心。
这一次出使中洲梦回,结果如何公孙培海心中早就有了定数,看着急匆匆来见自己的谢四海他没有表现得惊讶,更没有失望,只是平淡慈祥的笑了笑,然后说道:“铩羽而归?”
谢四海没有起身,表情十分难堪,虽然他提了折子,见了北辰政,也把瀚海出妖的情况当面说给了北辰政,可是君上似乎并不在乎,不过这一切都在公孙培海的预料之内,谢四海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说出一句话。
“无妨!鹤洲对于中洲大梦而言就是弹丸小地,没有资源,更没有利用价值,历代君王都是这个样子,咱们不是亲生的,大梦王朝对我们而言就是后娘啊。”公孙培海一拍膝盖艰难的起了身,缓缓的敲了敲后背,猛然看到谢四海还在跪着,便没有好气的骂了一句,“让你起来就他娘的起来,跪在那里难道大梦君王就能改变主意不成?”
听了这话谢四海抬头起了身,又听公孙培海骂骂咧咧的说道:“最后还是他娘的得靠自己啊!”谢四海看着公孙培海的背影,就是这单薄的肩膀,就是眼前这风烛残年的老皇帝默默扛下了所有,默默的在为鹤洲数以千万的百姓思考着鹤洲的未来。
鲛人献世,鱼人也开始在海岸歌唱,这短时间又死了多少?又发生多少件沿海村镇民众集体失踪的事件,公孙培海已经记不清了,他的那个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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