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那样要占用双手，本来就很好卖。被动生效的话，就更容易卖上价钱。
韩赛尔客气了两句，收下了战利品。
「希瓦罗...希瓦罗...
午夜老爹摸了摸胡子，沉吟道：「猎头族？」
「啥猎头？」坐在车後排的灰雨自顾自地刷着本地版本的抖音，头也不抬问道：「人力资源HR？」
「南美印第安人的一支。主要分布在厄瓜多和秘鲁交界处。」
李晟说道：「希瓦罗人以干缩头颅技术而闻名，部落战争期间，会割下敌对部落俘虏头颅，分离颅骨，用针线缝合眼球嘴唇後烹煮，填充热石沙粒加速胶原纤维收缩，使得人头缩至拳头大
小他们相信这种方法能困住敌人的灵魂，用於庆祝仪式。」
「有些野蛮。」韩赛尔随口道。
「没欧洲人野蛮。」
午夜老爹眨了眨眼睛，补充道：「希瓦罗人是部落民，制作微缩人头也只是部落传统。数量不大。
直到19世纪中期欧洲探险家、博物学家到来，用火枪等武器交换干缩人头，大量贩卖到欧洲，供富人欣赏把玩。
导致部落传统迅速商业化，部落仇杀陷入恶性循环—一不卖人头就会被其他拥有火枪的部落狩猎。
而欧洲人则继续在道德高地上一边欣赏一边批判所谓的野蛮」。
韩赛尔闻言一囧，「呃...我是加拿大人。」
「加拿大人也是殖民者...算了。」
午夜老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转过头来，看见李晟正在检查地上的大猩猩屍体，表情微妙，当即问道：「怎麽了？」
「这些猩猩的耳朵耳垂和传统希瓦罗人一样穿了孔，佩戴骨质、木质饰品。而且他们的基因，是100%人类，只是某些基因激活得不一样。
他们就是希瓦罗人。」
李晟翻过一具猩猩屍体，其腰间同样用绳子挂着一串人头，但明显没有韩赛尔拿到的那个精致。
被封住的微缩人头嘴里隐约有金属反光，割开麻绳後，里面居然是一串带链子的不锈钢铭牌。
上面用雷射鵰刻技术，刻着英文姓名、社会保险号码、血型。
「美军士兵狗牌，准确地说，是USMC海军陆战队士兵狗牌。」
李晟又逐一剪开其他人头的嘴巴，果不其然，其余人头嘴里同样塞着USMC狗牌。
这就很奇怪了，现实世界1930年後厄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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