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于暗堡·监听中心的许多东西和仪器都充满了好奇,她之前从来没有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高精尖的设备。
监听中心的名字虽然俗了点,可是里面的布局和设备,全部都有一种亚时代的感觉。
不过,在为袁师笑简单介绍了暗堡·监听中心的职能后,黄伯仁便没有再详细介绍暗堡·监听中心。
这里是暗堡,国家的绝密单位,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是保密的,连哪都通内部的许多员工对暗堡的构造都不清楚,甚至不知道它的坐标方位。
黄伯仁不可能带头违反纪律:
“想要再详细地了解暗堡·监听中心,你只能加入其中。”
袁师笑立刻收回好奇的眼神,撇了撇嘴:“算了吧,几年几十年的困在这个见不到生人的地方,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黄伯仁听了袁师笑的牢骚,立刻停下脚步,第一次严肃地看向袁师笑:
“在这里,你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为国家的发展而奋斗!你清楚地能够感知到,你是奔向那星辰大海中,那默默无名的志士!”
“你的奋斗,你的奉献,都将烙印在史册之上。”
黄伯仁严肃地说道:“我的名字无人知晓,但我的功绩永垂不朽!”
现在几座暗堡的成员,几乎还都是曾经的哪都通员工。
这些人没有编制,没有名头,没有身份,扎根暗堡中,研究着无法对人言语的绝密任务。
若非心中有一团火从未熄灭,
怎么可能照射出前路来!
袁师笑隐隐有所触动,脸上有酒醉后的灼热,但是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便又冷静了下来,声音有些干涩:
“你描绘的这条路太赤太热了,我只是旁观都感觉喉头有火!真要踏上去,我可坚持不到终点。”
一时的感动,不足以支撑一生的事业。
袁师笑更加喜欢剑法,更愿意在剑道上钻研,爱好与人交手切磋,要是让她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冷静之后,便只敢旁观,不敢踏入其中。
“当然,当然了。”黄伯仁点点头,没有说其他的话,“没多少人有这般崇高的精神,我也就是个俗人。”
黄伯仁自嘲道:“我要是有这般情操,当初在哪都通改革时,我就应该跟赵董说,坚持留在暗堡中,隐姓埋名,功成名藏。”
可是他最后还是留在了哪都通,
或许不是因为哪都通的权势,但未必没有在哪都通由暗转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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