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
“难得我能听懂，就不得不问了，流畅度……勉强可以理解，和纹路的超凡感知细微变动个人化修正差不多一个意思吧？就是换了种形式。可响应率是什么鬼？灵能式还有不响应的情况？”
这声是位看上去就颇为老道的学长问的，崔蕤把二十一院内有名号的学长学姐都跟周明科普过，虽没当做重要事件放在心上，但头脑中都存了印象，面前这位对对号…是叫尹海东来着。
出奇的是除了这位尹学长发问，底下其余人等都安安静静，没一点之前喧哗的痕迹。就在周明没注意的角落里，底下人意识到嘈杂的疑问换不来解答，手机上几轮筛选出了“课代表”来统一提问。
有能力，会说话，有跨学段的共情，尹海东站在这里靠的是压倒性的票数。当然，课代表也是身具本领的，平平无奇的言语，就拉的人注意力集中于他身上，不自觉的倾听他的诉求并致与回答。这种无形的感染力，在情绪纬度却有了质的体现，一个远超他人的强势感染源，正辐射影响四周。
视觉观感太为强烈了，其实物质层也就稍微影响他人心绪，但这种细微之别，放在情绪纬度都会妖魔般的无限扩大，浮夸风满格。
周明把视角从情绪纬度拉回，受那夸张扭曲风影响，对课代表多投入了几分注视：
“流畅度与纹路修正在概念上差相仿佛，实际操作可议论面就广泛了。纹路的超凡感知修正是个很复杂晦涩的学科，纠缠到个人对规则的体悟，主观到难以量化，确实是个可以钻研一生的课题，但……实不推荐。”
周明专攻纹路学，对其他学科受教育系统的关照也多有涉猎，加上自身的天才属性，以学生够用的水平来要求的话是个全才。但……
规则体悟修正这一学科列为必修真不扯？非是中高阶超凡者有学的必要，哪来的用武之地？不磨个个把十年岂有可能存在自我见解？没记错帝国虽然全面超凡，可群体跨入中阶不还是才提出来的万年计划来着。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也有说精力有限做合理规划。规则体悟修正大可放到S级再沉浸式钻研…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大力重视连接的目的就是让流畅度的影响因子偏重于可数据化的理性面，不断削减回路稳定性中个人主观意愿的影响，使其普罗大众化……”
“事实也是如此，较之规则体悟修正，连接学这一隐性学科覆盖面无论是横向还是纵向，都囊括了回路的方方面面。一旦成为显性学科，肯定会成为知识面最广最庞大的领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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