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大气层！”
“韩帅早有对策？”方巧蕊捧哏道。
韩岚歪嘴一笑：“老子又不是孤军。”
……
……
某小黑屋子里，一位抠脚大汉翘着二郎腿敲着键盘，时不时还抠一抠。
他不是什么网文作者，他是一个水军头子。
互联网时代对于这些人而言无异于大航海时代，只要你敢，就能捞钱。
他现在很忙，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各种订单。大V、网红、明星都需要水军帮忙攻击对手或者是维持自己的热度，有时候忙起来可能一个人要操作两批账号左右手互博。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又一笔订单过来了，他看了一眼，是某位公知的，需要买水军爆破战斧动漫。
二话不说，直接叉掉不予理会。
这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眼瞅着钱要送上门来了，却只能咬牙拒之门外。
这已经不是他今天的第一单了，前面还有好多是要买水军爆破战斧动漫的，但没一个敢接的。
这时候又来单子了，这次是老客户的，但也只能咬牙拒接。
老客户并没有放弃，还接二连三提了价。
“怎么？现在你们干水军这行的也讲良知了？你报个价吧。”对方发消息过来问道。
“去特么的良知……”水军头子下意识看了眼另一个聊天窗口的记录，几乎国内几大涉及娱乐产业的公司都出现了。
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这个活儿要是谁再敢接，以后就不用在这个圈子混了！
这些人是他们最大的客户，一旦没了这些人的订单，那是真的混不下去了！总不能就靠那些个来路不明的公知的单子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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