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他们。
板栗死捏住拳头,低头不语。
郑氏对这对父子道:“要我说,咱们照常过日子,随他去好了。他还能上门来抢了咱闺女不成。”
张槐不乐道:“那咱小葱名声不要了?”
郑氏淡淡地蹦出一句粗话:“名声顶屁用!”
见他们父子张口结舌地看自己,忍不住笑道:“对于那些爱面子、想靠子女交结权贵人家来说,这名声当然重要了;对于咱们来说,却没这回事,正好用来试试人心。看重小葱人家,你觉得他会听信这些闲言?小葱不过是救人,又没干啥出格事。他若是听信了,那正好,这人也不值得咱把小葱嫁他了。”
张槐点点头,神情若有所思。
他看看板栗,道:“又见识到了?”
板栗心中难受万分,说不出一句话来,只点头。
因为此事,张老爷子和张老太太,外加郑老爷子和郑老太太,一定要把小葱许给葫芦,说是两人一定亲,啥事都没了。
郑氏不敢再吱声,怂恿张槐和哥哥青木坚决反对此事。
头一回,郑氏遭到了娘家爹娘和公婆埋怨,却是有口难言,不禁心中气苦。
心上压着这件事,两家人一个冬天都不开心,连过年也没好生过得。家里一堆娃儿,往常过年可是热闹很。
正月初五,雪后初晴,葫芦兄妹从外婆家回来,便住进了桃花谷张家,表兄妹们整日读书嬉戏。
午后,板栗带着葫芦和严师傅去了正房隔壁祠堂,跟看守陈老爹低声吩咐几句后,进入堂内。
掩上门,板栗先去各祖神龛牌位前拜祭过,又上了一炷香,方才带着二人转到后堂。
这里安置了数个大柜子,板栗打开其中一扇柜门,钻了进去,严师傅和葫芦尾随其后进入,然后关上柜门。
柜内原来另有乾坤,却是一间不大不小屋子,北墙上有好些气孔,从三进院里透了些光进来,还能听见丫头们说话声音。
板栗推开西面一扇门,一条石砌台阶呈现眼前,有清冷微风扑面而来。台阶一直通往地底,不知几多幽深。
原来,张家地下是一个好大溶洞。
当初住橡园时,大火烧山,一众老小无处躲藏,遂挖了个地洞藏进去。无意间挖出一条通道,发现下面溶洞,然后逃出生天。
陈老爹腿就是地底挖通时候,一不留心掉进溶洞里摔断了,虽经秦枫力诊治,依旧是瘸了。
事后,经过检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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