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隗都不喜欢。
……
迷雾森林深处。
钟离岁缓缓睁开眼睛，深深的看着封：“你说得对，我真的后悔了，但我也很高兴。”
“九万多年的记忆里，我梦里总有一个心心念念的身影，虚幻，朦胧不清，却又很真实，我一直感觉那就是我心爱之人，现在我终于肯定了，封哥哥，好久不见！”
“夜儿！”
轻轻的呼唤，犹如爱人的低喃，封的声音很温柔，情深，还有……微颤。
他的夜儿又回来了。
“你太傻了！为了一个总是寻死觅活的人神降，值得吗？”
钟离岁伸出小手，放在封的胸口上。
随着神力祭出，封的胸口上浮现一个封印，那封印颜色不断的加深……
封宠溺笑道：“只要是为了你，都值得。”
钟离岁心疼得落泪：“不值得的，我那么自私，那么可恶，从来不曾考虑过你的感受，不值得你为我牺牲那么多。”
她只想到自己不能承受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却不曾想，自己若是消失，对于封来说不也是锥心之痛。
封轻抚着她的小脸，目色温柔：“不管是自私也好，任性也罢，在封哥哥眼里，夜儿就是夜儿，无论你做什么，封哥哥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即便是要掏他的心，挖他的肺，受尽三千世界责骂，丢弃一魂一魄，那又有何妨呢！
在他眼里，三千世界，至高无上的阳神宝座，远不如夜儿的一个微笑。
钟离岁即高兴又想哭：“你真是个大傻瓜。”
可不是傻瓜吗？
如果不是傻瓜，又怎么会做得出这些事，又怎么会如此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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