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在银行上班,去年刚结的婚,很木讷的一个人。小时候因为他家里兄弟姐妹多,曾经过继给郑奎家一阵,跟郑奎很合得来,郑奎劳教以后,大都是小军去接见他,两个人的感情很深。我突然理解了郑奎不想让我打听的原因,一时很后悔。不过我知道,既然是小军提供的线索,应该非常准确。
可我还是搞不明白,小军怎么会知道李本水的钱来路不正?刚想开口,郑奎就接上了:“我知道你是想问小军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是这样,李本水从单位拿走了钱以后,单位就知道了,当场报了案,公安局接着就通知了各地的银行,注意这笔款子,并且给银行发了李本水的照片,一旦发现他,直接报案。这小子也是个没脑子的主儿,你说你‘黑’了这么多钱,赶紧去外地潇洒呀,他偏不,躲了没几天就跑咱们这里来了,而且还是用他的本名存的钱。小军当时就认出他来了,没管他,给他把钱存上了,是十五万,估计那五万揣在身上。存完钱,小军就跟着他,看他住在哪里,不远,就在银行后面的一条胡同里,还带着一个小妞儿……这小子傻得够可以,一直没挪窝儿,还住在那里,刚才小军还给我来过电话。”
这太好了,这样的钱不拿,老天爷会不高兴的。我笑了:“大奎,咱哥们儿终于熬出头来了。这样的机会恐怕一辈子也难找,这不等于天上下钞票嘛。事不宜迟,明天上午咱们就动手,晚了恐怕就没咱哥们儿的好事儿了。这么办,天一亮你就去租房子,最好去乡下,按房东的要求,该付多少房租就付多少房租,前提是房子必须僻静,没有人打扰,要知道,还不一定得熬他几天呢。租好了房子,咱俩就去绑他,我另外去租一辆车,把他和那个小妞儿一遭绑了,然后见机行事。”
“不用租别的车,就开咱们自己的,咱们一绑他,他就懵了,不可能记住车型车号,”郑奎胸有成竹地说,“如果租车的话,越发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一旦出事儿,首先就得调查出租公司谁来租过车。你想想,现在自己有车的人那么少,一查就查出来了,到时候公安问你,张宽,你来出租公司租车干什么?你一磕巴,直接完蛋!这大小也算绑架啊。”
对着照片又看了一阵,直到把李本水的那张土豆脸扎根在了脑子里,我跟郑奎同时松了一口气。我拿过一张纸,先画了银行的位置,又按郑奎说的李本水住的地方画了一个圈儿,然后设计好了停车的位置,笑着说:“李本水这小子确实没有脑子,你看,从胡同里出来,走不了几步就上了大路,大路四通八达,爱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走三步远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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