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洞的样子，都不会觉得他还活着。
但是，当科恩医生在维利安的建议之下，把在场的cp9特工全都给拿捏住之后，这些cp9特工醒悟了过来，原来斯潘达因长官没死，只是被吓晕了过去而已。
这很丢人，作为凶恶的特务机构的长官，斯潘达因的所作所为，让cp9特工们都有些羞于见人，这个长官太不靠谱了。
“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做什么事情，我只想治好所有的弗雷凡斯人，在那之后，我会把心脏还给你们，还给你们自由。”
对于紧张的cp9特工，科恩医生并没有太过苛责，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个老好人，哪怕这些cp9的特工一直在针对“弗雷凡斯王国”，但科恩医生也不想太为难他们，都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啊。
“等等，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们去做的，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去各处通知弗雷凡斯人来治病，应该会非常有说服力。”
维利安笑着开口，这些胸口开了个大洞的cp9特工，是最适合满弗雷凡斯跑腿的了。
他们胸口的大洞，能向所有的弗雷凡斯人证明，科恩医生能够治好“珀铅病”并不是开玩笑，毕竟这些家伙心脏没了都能活着，那治好“珀铅病”还不是小事一桩？
再者说，这些cp9特工一个个的都是身手矫健，能大大的加快整个治疗的流程。
“可...可以吗？”
科恩医生有些迟疑，哪怕是吃下了“手术果实”，这个男人的心态仍然没有发生任何转变，他还是原来的那个科恩医生。
“当然可以，你们说呢？”
维利安回答的很笃定，他看向了那些cp9特工，而被拿捏住的cp9特工们，纷纷把视线看向了躺在地上的斯潘达因，他们要怎么做，还要看这个长官的想法。
哪怕斯潘达因很丢人，但他仍然是cp9的长官，而特务机构的等级制度非常森严。
维利安走过去，在斯潘达因的脸上拍了拍。
“醒一醒，醒一醒！”
他把斯潘达因提溜了起来，然后不停的晃着，很快斯潘达因就被他给直接晃醒了。
“斯潘达因，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带着这些cp9特工来帮助我们拯救弗雷凡斯，等所有的弗雷凡斯人得到治疗之后，科恩医生就会把心脏还给你们，你干不干？”
维利安提溜着斯潘达因，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我们有的选吗？”
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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