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睡下了,让营帐边的人都走远些,你亲自守在门口。”秦善封说道,沉稳的声线并未半点老迈的态势,反而显得精神矍铄。
秦誓城看了谢逾一眼,似是有些迟疑。
“怎么,你还觉得他会对我动手不成?”看出了秦誓城眼中的想法,秦誓城直接笑了,“他若是还想娶皎儿,别说是动手了,恐怕还得讨好我。”
“儿子先退下了。”秦誓城赶紧回道。
“大将军。”等秦誓城走后,谢逾才朝着秦善封喊道。
“你应当知道老夫为何要将你叫来吧?”秦善封开腔,一双眼眸格外有神的望着他。
“请恕谢某愚钝,不知大将军叫我过来,是有何事?”谢逾眉眼清隽的答道。
“老夫该叫你谢逾还是赵瑜?”秦善封眯了眯眸子,沉声问道。
谢逾紧抿着唇,与他锐利的视线对上,顿时觉得一切秘密在他的面前似乎无所遁形。
秦善封知晓他的身份!
这种认知凉薄又残酷,就这么碾压过他的心头,让他的心脏如同被利器刺伤一般。
他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这么多年来,除了太子府和谢家的旧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他披着东厂督主和司礼监太监的外壳,成为宣德帝唯一信赖的权臣,一步步的走向着复仇之路……可直到今日,他才发现,原来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人看穿。
除了秦善封,还会有别人知道吗?!
“惠宗废太子赵景澄,乃是罕见的经世之才,闻说他的儿子比他还要聪慧,三岁能文五岁能武,出口成章,天资卓绝,更是深得先帝喜爱。先帝将其日日带在身边教导,甚至在他六岁之际,就立他为皇太孙。”
秦善封没有忽略谢逾眼底丛生的戾气,却继续言辞漫不经心的道,“然而,废太子当年被人陷害谋反,先帝怒而赐其毒酒一杯,整个太子府和谢氏遭遇灭顶之灾。人人都道太子府和谢氏死绝了,谁又曾知道废太子竟然留下了遗孤,且成为了大邺一等一的权臣。”
“你是如何,知晓的?”谢逾的脸色全然僵住。
听了秦善封的话,他的神经仿佛被削弱了一样,逐渐控制不住心底里攀升的那股阴鸷。
谢逾掐着自己的掌心,轻而易举的戳穿着肌肤,流出黏腻的鲜血。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血腥的气味,可对于他们这种看惯生死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老夫的夫人可是来自兰陵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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