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号人,随雨见了只觉烦躁,凶道:“都愣着干嘛!散了!散了!”
所有人这才如获特赦一般,开始从这一层散去。
可毕竟堵不住悠悠之口,楼道走廊总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有谁看清楚了的?”
“什么姿势?”
……
面对越传越离谱的闲话,随云正要发火,却被沈星凝按住,只见沈星凝对随云安抚一笑:“都是孩子他爹了,还这么毛躁,我来吧。”
说完,沈星凝走到扶梯旁,端稳了原配夫人的架子,从楼上往下大声宣布道:“我请帅府所有人喝咖啡,给大家压惊,要不我们开个茶话会,慢慢侃。”
沈星凝一席话,帅府上下赶紧收声,不一会儿,纷纷有人举双手赞成,更有人直接表明立场,无论如何都会站在沈星凝这边,大帅风流没问题,但千万不要得罪帅府的财神,而说大帅的闲话,最难堪的会是帅府夫人,都是明事理的成年人,如何不知轻重,好奇心埋在心底,表露出的是对整个大帅府的敬畏,不能自己把自己给说低了。
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但如果下梁端正起来,即便上梁不正,这大帅府也塌不了不是,这就是大帅府全体的共鸣之声:头儿尽管浪,他们顶得住!
深夜时分,机要处的门被拉开,唐谙只穿了条裤子从里面出来,至于上衣,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没找到。
直布、随云、随雨和沈星凝都在门外,没有要听唐谙墙角的意思,他们四个在这里,是因为笃定唐谙出来第一时间会找他们问话。
唐谙朝房里看了看,见那女人还睡着,摆手示意随云他们先别出声,等他轻手轻脚关了房门,才接过随雨递来的烟。
随雨给唐谙把烟点上,唐谙一口没吸,反倒是先吐了一大口的血,这给沈星凝吓得不轻,又瞧着大帅身上全是乌青血迹,忙在耳麦里叫了严愈过来。
其他几个小伙子本来也在想象头儿的艳福,但看着唐谙浑身是淤伤,脑子里马上转成了全武行的画面,面上的表情也从艳羡改成了默哀。
严愈来得很快,唐谙靠在墙上,任由严愈给他治愈恢复,而他自觉在这帮手下面前,没必要逞强,“让你们见笑了。”唐谙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抽了一口烟,吐着烟圈问道:“说吧,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关于里面那位的,一条不能漏掉。”
闻言,直布很自然的开启了空间隔绝术,以免隔墙有耳。
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暗道头儿忒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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