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眼睛一下就圆了。
他嘴巴微张，有些说不出话来，好半响后才问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白空抬头望天，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
“她跟我说了一些你们在地元谷的事情，然后让我向你保密，免得打击你的自信心。
而且她也让我相信，她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啊……’
王轩长叹一声，想了半天还是不敢相信。
他的突破速度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肯定在武域历史上也是极快的，如果暮思量突破的比他还快，那就实在有些离谱。
莫非是因为地元谷的那枚红色果实。
这又激起了他一些微妙的回忆。
当时暮思量给了他一枚青色果实，然后自己吃了一枚红果，结果他咬牙坚持下来，暮思量却直接昏迷过去。
而他给暮思量舒经运气的时候，暮思量忽然醒来，以为他在非礼，下意识的一脚把他给踹飞了。
现在想来，那一脚的力量实在有些过重，应该都超过三千斤力了。
要不是他天赋尚可，可能就直接嗝屁了。
而那时候，暮思量还没有突破到宗师，平时也未曾显山露水，所以很可能从一开始暮思量就隐藏了实力。
洛州城外的时候。
他看起来是救了暮思量一命，但现在想来，暮思量其实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出现慌乱。
他跟木枫的交手，更像是一个考验。
他赢了，暮思量就将她调查到的消息告诉自己，如果他输了，暮思量也未必不会出手。
结果是他赢了，还突破到二变境界。
回思过往，细思极恐。
好半天后，王轩露出几分泄气的神情，问道：
“师兄，她真的说，隐藏实力是为了不打击我的自信？”
白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轩有点自闭了，然后好半天没有再说话。
他们一路同行这么久，并肩作战也有好几次，有时甚至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险，让暮思量都没有暴露过实力。
尤其在霸刀营事件的时候。
但现在想想，当时好像也有点不对劲，他陷入近乎顿悟的时候，暮思量也在突破，而且是在他之前突破到四变境界，接着很快又领悟到五变境界。
那好像是一次解封。
但因为师兄的出现，暮思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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