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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姐节目组训练营这边。
午饭时，程雅收到了刘芳发来的信息。
“程总，今天网上出现了几个讨论你的贴子，我已经分析过了，有负面影响，但不算大，在可接受范围内。”
程雅回复：“嗯，好的。”
刘芳：“那些贴子里的评论，我看了不太生气，但建议程总你就别看了，因为你看了可能会影响心情，哈哈。”
程雅：“……你还高兴？”
刘芳：“人生嘛，喜和怒二选一，不笑难道还真要为那些贴子发脾气？可怜我一个金牌小助理，发脾气能发给谁？我是敢和粉丝置气呢，还是敢和您置气？”
程雅笑道：“别这么贫了，有正事快说，说完让我多吃几口饭。”
刘芳立即说：“有两条评论，给您总结一下。”
程雅：“好的。”
刘芳：“一、其中有一位粉丝说，‘您的眼神和十年前相比，多了一种攻击力，眼神中偶尔会露出霸道总裁和御姐的味道’，我觉得，这个粉丝的眼光很毒辣啊。”
“什么？”
程雅感到纳闷。
自己是从十年前穿越过来的，按理说，无论相貌还是眼神，都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因为自己本就是十年前的自己，而这位粉丝是从什么地方看出了自己眼神中的霸总气质和御姐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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