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满还真是饿了，这碗粥虽然稀了点，但熬煮的米粒都开了花，米汤白白的很诱人。她吞了下口水，朝站在屋子角落的小男孩儿招了招手，“栓子，过来喝粥。”
栓子看着那碗火粥眼里冒出了亮光，但他很快地往后缩了身子，往门口看了几眼，小脸露出害怕的神情。田小满一愣，栓子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但转动起来明显不太灵活，这让他看起来有些呆滞。此外，他的脸上跟刘大成一样，都长有疥疮。
刘大成出现在门口，招了一下手，“栓子，来吃饭。”
栓子倒是很快地跟了过去，坐到了屋角一张破旧的小桌子边。田小满伸头看过去，刘大成刚才往桌子上摆了两个碗，碗里盛的食物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难以下咽的粗粮。
田小满知道自己是被开了小灶，她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刘大成，想让大家都喝点这碗米粥。可刘大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寒着脸跟栓子一道很快地吃完了碗里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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