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若退位,他来继任首领之位不是名正言顺吗。”
陈敬华笑说。
“他继任我没有意见。可你会这么好心帮他?”
当中肯定有猫腻。
“这就得感谢你的父亲了,他帮我养了一个好儿子。”
此话一出,堪比乌云屏蔽,电闪雷鸣。
“你是说容琛是……”
朱容琛既然是陈敬华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你父亲的二房夫人,云夫人是我的老相识,这下你明白了吧。”
说得隐晦,却简言易懂。
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男女,黎朗听了几欲作呕。可怜他父亲被这两个人蒙骗了一辈子。
陈敬华说明之后便坐下悠闲的喝茶。
“督长大人请吧。”
陈越给黎朗送上一支钢笔。
有朱容珹在他们手上,黎朗只好在上面签了字。
“还要盖章。”
陈敬华又说道。
“没带。”
黎朗冷冷的说道。
“当然,这种小事怎会劳烦督长大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陈敬华,转身从置物架上哪来的一个小盒子,打开,就是督长专用的印章。
“怎么会在你这里。”
黎朗质问。
印章他平时都放在家里的书房锁着。
陈越笑而不语。
“又是朱容琛是吧?”
黎朗继而恍悟了。他的印章除了自己,就只有朱容琛动过。他代理南洲政务,有时候需要用到,黎朗便允了他随意使用。
就连沈妙倾都不敢动这个印章,出于信任,黎朗才交给朱容琛,没想到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这么说来,南山行刺一事也有他一份。”
黎朗摁下印章,问道。
这么一想,就都想通了。为什么南山守卫森严,依然会有歹徒出现,想来有人埋伏在南洲府做内应,才把歹徒放进南山行刺。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冒充的朱容瑾,本想把你处之而后快,没想到你的命还是那么硬,居然还能死里逃生。”
陈敬华都不得不佩服黎朗的运气,三十年前绑架案明明已经落入火海,却幸运的活了下来。从百丈涯那么高的地方摔落,歹徒都死了,他依然劫后逢生。
“所以你杀我不成,又得知我是冒充的,就转手杀了祁会长栽赃给我,引得人心惶惶,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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