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大地上。
想必，这位就是不知道那多少年前的妖祖了。
人身，蛇尾.
这让他想到了最初见到凤希时，对方也是人身蛇尾的模样。
遗憾的是。
哪怕再次强化了，这一尊巨物的模样看上去依旧模糊，看不真切。
不过。
他似乎与对方产生了瞬间的对视，跨越了无限时空的对视。
“有趣.”
耳边响起一道好似很遥远，又好似很贴近的声音。
声音分辨不出男女，依飘忽不定。
对视中的眼眸遮天蔽日，令人印象深刻，犹如在跟深渊对视。
“来自未来.仙道灭绝新的时代陨落”
声音在继续。
季燃心神俱震，倒吸口凉气，没想到这位妖祖竟然只是对视瞬间，便看到了这么多东西。
自己这算是被动剧透了对方的命运？
“为何陨落.”
妖祖似乎在询问。
季燃感觉自己无法动弹丝毫，心下自然不知道为何。
“你不知”
妖祖语气了然，继续询问道：“仙道.为何灭绝”
季燃：.
我不造啊。
妖祖奇怪道：“你如何看到吾.”
季燃张嘴无言。
妖祖见此平静道：“不可说么.”
季燃点头。
不是不可说，是我心里说了，但你注定听不见，无法得知。
连妖祖都窥探不得，自身的外挂到底是什么存在？
看样子比妖祖还厉害。
对此。
妖祖语气莫名道：“太久了窥探不得”
懂。
季燃表示理解。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在无比巨大的妖祖面前，犹如一缕尘埃一样。
也就是妖祖厉害，能察觉到他。
不然的话，他可没资格与这种存在达成对视。
就像人不可能跟一只蚂蚁对视一样，太微小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强行窥探.你会死.”
妖祖似乎在解释。
季燃心里默默道了句“感谢妖祖不杀之恩”。
“阴虚.”
妖祖的声音更加飘忽不定，身形也随之更加模糊，画面开始消散。
季燃能感受到自己的顿悟无法再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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