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的介绍北京沿途风光的情形,心里恨到吐血。
“回学校还是回家啊?”陈福裕一副想笑又憋着的样子。
“学校。”零子鹿忍了半天冷冷的说。
“我以为你真不理我了。”陈福裕得了便宜还卖乖。
零子鹿心里呕得要死,车里很安静,几乎能听到她心脏焦躁的跳动,车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照得街上的景物一片片白花花的,人群无声而快速的移动,给人以非常不真实的感觉。零子鹿只觉得一阵晕眩,纠缠了她一整天的郁闷与难过同时涌上心头,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陈福裕顿时慌了神,赶紧并线,拐弯,也不管能不能停车,把车贴着路边停了下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说错话了?”他最怕女人掉眼泪,完全无法搞懂她们的这项生理反应,又不是死了人,哭什么啊。
零子鹿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陈福裕看了一下车上也没有纸巾,慌乱之中只好解了安全带去拉零子鹿的手,用的劲太大,零子鹿猝不及防的就被他拉到了眼前。
两人都吓着了,零子鹿连哭都忘了,带着满眼的泪水愣愣的看着他,神情楚楚可怜。这真是尴尬的时刻,他不知道应该放开零子鹿还是抱着她,零子鹿也没想好要不要给他一巴掌,还是后面的喇叭声打断了他们的定格,一辆车超过他们,司机摇下窗户冲陈福裕喊:“干吗呢嘿,要谈恋爱回家爱去。”
两人讪讪的坐回去,陈福裕发动车子,半天说:“我。。。。。。”零子鹿打断了他:“跟你没关系。抱歉,我今天毕业,情绪有点不好。”“毕业是喜事啊,干嘛这么难过呢?”零子鹿不打算理他,跟他这种人多说无益。
到零子鹿校门口,陈福裕说:“我给你送进去吧。”零子鹿摇了摇头:“谢谢不用了,你这车太豪华了,不合适。”陈福裕气结,他在零子鹿眼里老是这么没用。“那我给你点钱吧。”陈福裕掏钱包,“不用了,我管同学借就行。”陈福裕还是把钱塞到她手里,“不是毕业了吗,还跟同学借什么钱?”零子鹿忽然眼圈一红,又要哭出来了,让陈福裕看着也有些难过,零子鹿转身要下车,陈福裕在身后叫她:“零子鹿。”她回头,“你不生我气了吧?”零子鹿咬了下嘴唇,没有说话,摆摆手,低着头进了校门。
林荫路上的人流里,零子鹿那瘦瘦窄窄的背影,看着格外的孤单。
晚上的散伙饭,就在学校外面的小饭馆,今天周围所有的饭馆都被S大的学生包下来了,啤酒一箱一箱的抬上来,今晚,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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