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乎是从放石头的西屋传来的。零子鹿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贼太吓人,到人家偷东西不悄没声儿的居然还敢一边咳嗽一边办事!
而且似乎没办什么事,就是咳嗽,现在哪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她家闹事的?
会不会是......
零子鹿越想越没底,她老爸的呼噜还是震天响着,悄悄把耳朵贴隔断上,距她最近的霍岩也隐隐有呼吸声儿。
这人真不咋地,该睡的时候不睡,非要出去坐着,该醒的时候不醒,这么大的动静还能睡的这么香,真不可靠!
这人若没了依靠还真能豁出去天不怕地不怕,但凡有了依靠都想靠一靠。
现在零子鹿的俩靠山都在睡觉,毕竟人在,零子鹿这胆子也缩了水,一时间所有听说的发生在身边的怪力乱神都想起来了,疆着身子躺在炕上不敢动,恨不一时老爸或霍岩谁能醒来起夜喝水什么的,哪怕睡不着出去坐坐也好啊!
那边两人是越睡越香,零子鹿是越来越紧张,心就在嗓子眼儿那儿悬着,想象力史无前例的丰富起来,都搬石头了,开窗户了,又搬了,......
实在挺不住了,悄悄摸到手机按下1号键,幸亏霍岩给她设了单键拨号,不然吱吱的一个劲儿拨号零子鹿真不敢想像,突然哪里伸出只黑手把手机抢走还不把她吓死。
那边霍岩的手机没响,感情这家伙设了震动!
零子鹿抱着一线希望能把这家伙震起来。
震了半天零子鹿都要放弃的时候,那边终于有了动静,一接通零子鹿就小声快速的说了句’把灯开开‘,四个字说完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家是节能型日光灯,横在里外间中间的一个小洞上,也就是说零子鹿这屋和老爸那屋用一盏灯,一亮俱亮。
灯开了屋子亮堂了主要是有人醒来了,零子鹿才从紧张恐惧中稍稍解脱出来。
爬起来打开隔断上的小门儿――这小门多少年没用过了。
吱溜钻那头去了,一头差点撞霍岩上,霍岩忙扶住了:
"你也睡不着?"
零子鹿拽着霍岩的手坐在他身边感觉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定了定神,咦!真奇怪,咳嗽声儿没了。
同霍岩说了这事儿,霍岩听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什么声音,但是看零子鹿一脸紧张不像是瞎掰,一挺身坐起来:
"我去看看,你等着。"
零子鹿不放心,拿了榆木棍子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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