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陶奎松那小少爷。
主意一定,零子鹿把个陶奎松跨地天上有地上无,陶奎松若是听见了估计得感动的痛哭流涕――没想到我在零子鹿心里竟是如此的高大。
送走了孙丹妮,互留了联系电话,零子鹿觉得心里踏实多了,自己也算尽了点绵薄之力,但愿两人能有个好的结果,陶奎松也算终身有靠了。
提早吃了口中午饭,背上竹筐打算去挖野菜,现在山野菜比青菜贵多了,尤其是她们镇上的野菜,更是出了名的绿色无污染。
前天有个小贩来收购,零子鹿一算计,比割青草合算多了,于是挖菜为主割草为辅,两手都要抓两手争取都要硬。
由于这里的野菜供不应求,附近的野菜已经很难找了,零子鹿就爬到稍远一点儿的山上挖。
挖着挖着一个没留神就挖到山那头去了,不知不觉挖到了山脚下,还别说,这边因为靠近公路远离村子野菜还真多,零子鹿弄了满满的一竹筐,看实在是装不下了,才罢手。
一转身,被旁边一大丛开的正艳的天蓝色桔梗吸引住了,采了一把摘掉口罩嗅了嗅,几不可闻的清香就着林间的清爽分外宜人。
瞧见路边有块很大的极平整的岩石,就坐了上去,摘下头上的草帽,把桔梗花编成花环套在冒顶山,左右瞧着自我欣赏。
不经意见透过路边杨树的空隙见斜对面山脚公路拐弯的地方驰来两辆轿车。
零子鹿眼尖,一眼瞧见那熟悉的车牌号吓一跳,忙把口罩捂上又扣上帽子,刚拾掇完,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她面前过去了,零子鹿松了口气。那驶在后面的车忽然停了下来,副驾驶的车位置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一个长□□亮的女子探出头来问道:
"大婶,这是通往药王山的路吗?"
大、大婶,零子鹿左右看了看确定是问自己了,心想自己的身材就那么显老么?
其实还真不能怪人家,她那打扮,早八百年前她爸那个时代的深蓝色劳动服,线手套布鞋,大草帽上还戴了一把‘塑料花’,怎么看怎么一恶俗的老太太,还有点老来俏。哪像个姑娘家,这还是人家有求于人留了余地,不然该叫她‘大妈’了。
零子鹿不知自己这德行,心里不高兴,懒得与她说话,只点了点头。女子道了声谢谢缩回头,车子又开走了。开出去不到百十来米又停住了,从驾驶座上下来个人,向零子鹿走来。
零子鹿一看忙低头。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上司霍岩。
零子鹿心道他怎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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