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的话,心里有了底,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得把疫苗做了。
这猪哪来的都有,又是粗放饲养的,现在集中饲养,得了病可不得了。
零子鹿先到镇上兽医站买了疫苗,又到罗铁的饲料店定了妊娠猪饲料,不能总喂肥猪料,长太胖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拐到河东村看猪,除了一头一身乱毛看着实在不体面的,其余都没啥问题,喂些青菜吃东西也正常,就挨户定下了送猪的时间。
这猪圈的水泥地得养生,饲料和用具也不齐全,一起送来怕是不行。零子鹿给他们排了日子和时间,到时候自己送过去,有两家很怕零子鹿变卦给排在了前头。
零子鹿丑话也说在了前面,这几天可得好好喂,当自家猪喂,到时候给饿掉了膘可不要了。
众人都道乡里乡亲的咋能干那昧良心的事儿。
一家一户的交代清楚了,零子鹿才回了家。
零子鹿回家用注射水兑了疫苗,来到猪栏准备给猪扎针。
按杨化成的说法,拿根小细绳套住猪的上半张嘴的小圆鼻子连牙齿勒住了,这猪往后一挣扎就疼,在人猪僵持的时候你在猪的耳根注射就可以了。
说的容易,结果,零子鹿和她老爸打猎似的在猪圈里套了半天也没套着根猪毛。这猪贼精,小眼一翻就看出他们不怀好意,同他们在猪圈里兜上了圈子就是不上套。
陶老爸是上了点年岁的人,哪里是大肥猪的对手,拎着小绳到处找不着猪嘴,尽对着猪屁股了。
零子鹿拿着注射器在一边一看不行,把注射器给了她爸,告诉注射耳朵后哪儿哪儿,自己提着小绳上阵了。
任是零子鹿腿脚灵活,那猪不给你张嘴你也没奈何。最后零子鹿没办法摘了条黄瓜来,边逗引它来吃黄瓜边把小绳套下在了黄瓜周围。
再怎么精也是只有一个吃心眼的畜生,黄瓜还没吃到就给零子鹿拿下了。老爸趁机扎下注射器,推药,大功告成。
把个爷俩累得直喘气,尤其是零子鹿,拉住绳子与二三百斤的大肥猪拔河可不是说着玩的,也多亏跟杨大爷练过,下盘稳当,没想到用猪身上了。
那猪也不好过,零子鹿一松绳套,一声杀了它般的尖叫跑到最远的角落里边喘气边斜楞着小眼戒备着。
爷儿俩与十头猪斗智斗勇了大半天都累坏了,陶老爸还好些,零子鹿出了猪栏一屁股坐地上就不想动了,伸着舌头学热狗,妈呀,还真是个体力活儿!将来猪多了,还不累死。这杨化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