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往外拐?”严父手指用力地指点着女儿,又气又疼,之后,摇头顿足。
“我当然不是你想的白眼狼。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坏人!”严晨星泪眼汪汪。
“不是坏人?凭啥?你瞎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儿,你看看咱们家都成啥样子啦!”杀气腾腾的严父气极,几乎振臂高呼。
严晨星知道,看来,要想把怒气冲到云霄的父亲拉到平地,的确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需要很大的能力与智慧。
她心底早早打好的草稿都已模糊得了无痕迹了,只好,水来土掩地另起炉灶。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苦口婆心地劝说:“您应该知道我不是想气您!也绝对不会有雪上加霜的念头!
其实,说心里话,这样的局面,我可能比您更难受!
往往当局者迷,苦口良药也是事实。
所以,尽管,我是您最亲近的女儿,按您的思维逻辑,应该给您最温暖甜蜜的话语,应该在您面临困境的时候,助您一臂之力。只可惜,我心有余力不足,可能帮不了您什么。
而且,我更知道,我绝不能昧着良心往火坑里推您!
可能,您很不愿意相信。但是,我还是应该说。欲加之最何患无词是一种情况,而证据确凿更可怕。
您能敢说您不是后一种情况么?”
严老板气得嘴角不停地牵来牵去,说话的声音似乎都走了调,瞪着眼睛,提起手臂打着手势,“就算是,怎么啦?
我又没有杀人放火!
像我这样的做法,你以为是绝我仅有么?啊?
正像无奸不商,正如马不吃夜草不肥的说法一样,谁不想点歪门邪道就会高人一等地腰缠万贯那才叫胡说八道呢!眼不见为净罢了!
你也不想一想!你说干啥容易呢!你看,那些在别人或者怜悯或者鄙夷的目光中乞讨的,丢的是脸面;那些在炎炎烈日下爬上爬下精疲力竭的泥瓦匠,出卖的是体力。
你说我黑心、黑肝也好,说我灵魂被狗吃了也罢!
可能,许多在商场滚打多年的人都一样,即便逐利原本不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性。但是,经过长年累月的熏染挤压,早已身不由己,惯性一般,见缝插针见利忘义的习性早已成了自然。
除此之外,我只不过是多疼惜了你们一点,我宁愿只是脏了我的手,污染了我的灵魂,宁肯一人被打入地狱,而更希望你们一身荣光地出入天堂!”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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