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地又望望照片中英挺的人物,“你和哥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真的与他还从未谋面,这些照片是晨曦不知从那里搞来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苟之音本来紧皱着的眉头不由地抖动了几下。“好了,不说这些了。生意上的事儿就够闹心的了!
哥哥,你啥时候回去?我给你买票。”
虽然,同出一个家门。但是,无论是在外貌上,还是在心性方面,兄弟两人却有天壤之别。尽管,苟金的皮肤长得粗黑,不如细皮嫩肉的弟弟让人觉得顺眼。但是,歹毒的心眼却非常地灵活,笑面虎的面容下藏着一副冷酷的面孔。
虽然,弟弟一再竭力把大事化小地想方设法地掩饰。但是,对方的惊慌失措,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忧虑与烦恼,都一览无余地没有逃过他那双充满亲情与关爱贼亮的小眼睛。
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弟弟这样无礼地下逐客令,他是不会原谅对方,更不会这样乖乖就范的。但是,眼下,弟弟的出格的冒犯,不但没有激起他的怨气,反而对被困境逼迫的弟弟起了浓烈的疼爱之心。
虽然,他不如弟弟学识多,见识广。但是,在论阅历、头脑与心性方面,就狠、毒、辣上论,他却稳坐鳌头。尤其,在策划力与行动上,那更加不只是更上一层楼的差别了。而是十万八千里。
所以,他尽管早已踌躇满志地私下密谋好了一个大计划,却无事一身轻地满含亲情地笑语,“咋了?嫌我吃饭多了?
堂堂一个开大酒店的,竟然管不起一个穷亲戚的肚子,真可笑!” 他从口中轻轻地吐出几个浓重的烟圈,又玩耍似的快速地把它们吹淡。
苟之音无意识地抹了一下鼻子,长叹一口气,“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意思,只是,最近,我真的没有时间和心情照顾你!”
坦率地露出几颗大黄牙,苟金咧嘴一笑,“好了!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跟你,我还计较什么!
忙你的去吧!我自己走好了。又不是头一回来,也不是瞎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大姑娘。怕啥!”他大方地一摊手,摇摇头。
“那好吧!我就不送了!”苟之音皱着眉头想从干瘪的钱包中掏几张钞票,但是,钱包里的纸张不给他长面子。
精明的哥哥心疼地忙把他的手按住,“不用见外了,来的时候,我都带够了。别管我了,快去忙吧!”
*
“爸爸,你不能伤害他!”严晨星恳求父亲。
“啊!他害得我们还不够吗?你怎么胳膊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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