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奖的消息,兴奋地我一夜没有睡好,那个念头又动了。
现在,时来运转,有了工资和奖金,家里不用拆西墙补东墙的了,是我应该抓住机会报答您们的时候了。
可是,光我自己,就是有再大的决心和干劲也不行啊!除非得到您的指点,或者我们一起合作,才有必胜的把握!”他朝气蓬勃的脸蛋上霞光万丈。
“好吧!小子!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给你指点一二!”师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同时扭开了头,释放了一个开心的微笑。
“余余您!”小徒弟激动得要命,连清脆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双手紧紧地握了握师傅的手,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快乐地扬了扬,“下了班,我就用昨天的奖金给您买二两老白干,一只烧鸡去!”
“快装你口袋里面吧!记住:父母之恩大于天!
下班回家的时候,拐到小李卤肉店,买几只红烧猪蹄给爸妈带回去吧!
我要等着喝你的好酒!”师傅大踏步地走得更快了。
“是!”后面,虎气生生的小徒弟连蹦带跳地也跟得更欢了。
零子鹿不是个喜欢好事的人,平时也没有打听别人隐私的好奇心。但是,今天却做了一次惟妙惟肖的窃听者。在前面,他们走走跑跑的,在后面,她保持同样能听得到的距离,不弃不离地紧紧尾随着。
都说:鱼目不能混珠,物以类聚。看来,这也能解释得过去。
耳闻目睹到眼前的一切,好久没有侵袭心胸的暖流又一浪一浪的冲刷而过,自从余尾生离开以后,久违舒心的微笑又一次重返光亮的眸子中。
当她想到来此的目的时,恍若大悟地一拍脑袋,紧跑几步。
宇子见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稍微抬起一点头额,用手背抹了一下眉心处晶莹的汗珠。突然,停住了手。因为,眼睛的余光让他心头忽然一震,他抬起惊讶的面容,不由愕然地站起来。
“宇厂长,真是身先士卒啊!”望着倾心融入工作中的宇子见,零子鹿真诚地微笑。
“是不是就像偷茄子带摘葫芦呀?”他伸了伸线条优美的下巴,豪爽地哈哈一笑,“不好意思,开个玩笑。
实在是因为我不想做戏台上的皇帝,我并不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人,或者说我就没有那样高深雄厚的资本,不适宜打肿脸充胖子。
总觉得还是在自己一亩三分的疆土自由挥洒的好!
雄鹰的翅膀——全靠炼!不错吧?”他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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